五姊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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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在老婆娘家過夜時,我都會故意把老婆小曦幹得忘形叫出聲音來,好讓房間就在對門的小姨子曉虹能聽見。………………

(註:巴哈。今稱巴赫。據說,是巴羅克時代有名的音樂家。文中的巴哈沒有任何影射雞巴的意思。這次我以自己的大雞巴發誓,絕對沒有。)
————————————————以下為補———————————————
(八)In the Mood for Love

你是否有過這樣的經驗。在街上走著,或是在飯店大廳等人,或是坐在Starbucks面對街道的位置喝著咖啡時,迎面一位美麗的女子朝你走過來。

她手上或許挽著名貴的包包,另一手提著簇新的大紙袋,上面印有你所熟習的某個精品名稱。她的衣著、裝扮、和身材「喔,這當然是重點之中的重點,值得在底下劃兩條紅線,再用螢光筆塗滿做記號」你都很喜歡。嗯,與其說喜歡,不如說那根本已經大大地超出了你的標準了。是只可能出現在你夢中的女神。

高跟鞋踩在地面發出清脆的聲響。她不疾不徐地走近你。你當然能體諒,她不是正走向你這個宇宙無敵超級大雞巴帥哥來,可是你希望她多少能再靠近一點。這樣待會兒你或許便有機會能嗅到空氣中殘留的,她身上的香水或化妝品的粉味。

在短短的幾秒之內,你已經不慌不忙地,用有點白癡的眼睛餘光品嚐到她俏麗的臉蛋,誘人的三圍。如果運氣好一點的話,說不定再奉送一部份白嫩的乳房和乳溝。

至於迷人的笑容嘛…通常我們在街上走著時,不知不覺會扳起臉孔裝出必須嚴肅思考或正忙碌打手機的樣子。彷彿這是當個都會場景中的路人甲乙丙必須擺出的固定表情似的。

好了,讓我們回到正題。

一個如遇故人讓人心頭暖暖的迷人笑容。你會因此而心花怒放。「耶!萬歲!

她不討厭我當個路人從她身邊走過耶!「即使那個笑容不是特別為了你而綻放的也不要緊。反正當個垃圾路人,你已經撿到了天大的便宜了。

她走過去了。沒有為你停留腳步。你的心一時還掛繫在她身上。

她准是去赴另一個約了。那個男人——你很自然地假設一定是個男人,因為你自己是男人,只會嫉妒男人,而且你現在非得馬上找個人來嫉妒不可-你從未見過,卻要為了他,那個可恨的臭雞巴,而一下子小小地傷了自己的自信心或是自尊心。「這其實是totally completely完全沒有必要的,是吧,各位宇宙無敵超級大雞巴帥哥?//^_^\」

你的嫉火和好奇心同時被撩起。她無疑喜歡逛街shopping。那麼也喜歡看電影嗎?約會時她底下會穿什麼顏色的胸罩和內褲呢?胸部摸起來是否ㄉㄨㄞ。ㄉㄨㄞ的有彈性?被男人愛撫時會嗯哼嗯哼嗎?「廢話!…但是不寫出來便不痛快。還是得稍微帶過一下。」陰毛和小穴長得如何?穴穴多汁嗎?比較喜歡何種體位?雞巴被她潤澤的雙唇含住的滋味會是如何?「=若拿來當作唇膏廣告詞,說不定可以開拓男性買主的市場喔!」等一下就要和那個男人做愛了嗎?

「就在這間飯店的房間內……!!」…等等等。

也許你心癢難耐的結果,是狂叩你的女友,或老婆,或小姨子,或是手機電話簿上一個曾經跟你上過床的名字。在慾望還沒徹底消融之前。

不過大部份的人應該只是禮貌性地移開目光後,或繼續往前邁步、或看看表、或端起咖啡杯若有所思地輕啜一口………在無意間交會的那一瞬間,便喟然和眼前可能的邂逅從此擦身而過。然後回頭繼續著自認為有點無聊又無奈的生活。

但總會有那麼一兩個,你起先也以為就到此結束了。沒想到隔了一段時日,不知道在哪個莫名其妙的情境下,她的容顏又再次浮現上來。之後還有第二次、第三次……「貞子,你別鬧了~~~」。你開始擔心,這或許不僅僅只是普通的路人甲罷?

我不知道此刻我為什麼會忽然寫出以上這段文字出來。有可能是初次見到大姊的那刻,她正給了我這樣強烈的印象吧!

而她或許沒察覺,在那次短暫的見面中,我並非在兩個女孩子中間保持著微妙不同的體貼。而是自然而然地,在2加1個女人中間保持著微妙的體貼。

好罷!好罷!我承認我對她一直懷有好感,也很想跟她上床。這又不是什麼壞事,對吧?

♀♀♀♀♀♀♀♀♀♀♀♀♀♀♀♀♀♀♀♀♀♀♀♀♀  我不知道該如何安慰她,只得讓她將車暫時停靠在路邊。

她將臉埋在兩手間低聲啜泣。

我伸出左手,用手指輕輕地撫順她鬢邊顯得有點凌亂的頭髮。

「乖…不要哭了…再哭你的妝就要花了…」

她抬起臉,眼中淚光閃閃。那模樣很惹人憐愛。

「你可以抱我嗎?」她細聲說。

「嗯。」我說。

我伸過身體去將她抱住。一一慢慢仔細地親吻她的額頭、鬢髮、小巧的耳垂、眼角的淚水、直挺的鼻子、人中、嘴角、下巴、最後是她溫潤的嘴唇。

她回應著我雙唇的落點,微微將頭仰起,彷彿向陽的向日葵。我們親吻著,互相擁抱,感覺彼此的身體。

那種親密的感覺想起來真是棒透了。

我的右手順著她的頸子往下,指尖在她的胸口和胸前輕輕地劃著圓圈。

稍微遲疑了一下,還是將手指滑進了她的胸罩內。她的嘴被我吻住了,只能低低地發出一聲。嚶……我輕輕地揉捏著她的乳房和乳頭。小巧的乳頭在手指的挑逗下,很快就變硬起來。

她的胸部激烈地渴求著我的手的撫慰。正如我的弟弟正渴求著她的纖纖玉手一樣。我拉著她一手放在我凸起的褲襠上。她很自然地撫摸起來。輕吐在我嘴邊的氣息和發自喉嚨深處的低喘聲,也很自然地刺激著我想要更多。

我的手悄悄移到她的大腿內側,先是輕輕用手掌撫摸,再慢慢加重力道,並試著往裙下探去。「不要…會有人看到…」她細聲喘著氣,夾緊了大腿,並試圖用手阻止我繼續深入。

我不理會她的抵抗,低下頭將她的乳尖整個含住。

「嗯哼…」她輕哼一聲。上半身不由自主地挺起來輕輕扭動。我的右手繼續往裙裡伸進去。

「啊……啊…啊…」她的乳房和乳頭被我吸舔得毫無招架之力,只能緊抱著我的頭不住嬌喘,無力地任由我的手在她陰阜上方的內褲上輕刮揉弄。

「曉華…想要我的手指摸進去嗎?…」我邊揉著她濕透的裂縫上方,邊在她的耳邊輕呼。

她雙手環抱我的頸子,頭靠在我的肩上,無力地搖頭。

我的手指終於從內褲側緣鑽進去,摸到了她柔軟濕熱的小穴……  十二年前第一次見面時的我們兩人,一定誰也沒想到,有一天在這山中她時髦昂貴的跑車內,她會第一次讓我愛撫她的身體吧!

♂♂♂♂♂♂♂♂♂♂♂♂♂♂♂♂♂♂♂♂♂♂♂♂♂  這間日式風格的小旅館蓋在山谷中隱密的一角,旁邊有條不大不小的溪流流過。其他兩側則被濃密的樹林包圍住。

看上去毫不起眼的旅館入口在從主要道路岔進去的一條小路旁。外面的矮石牆已經有點斑駁,石縫之間靜靜地躺著綠色的青苔。旅館前有個不大的停車場,停著三部轎車。

旅館本身並不新,倒也不算很老舊,看不出是什麼時候建的。時間在裡頭仿佛失去了意義。幾個旅館服務員各自安靜地做著自己的事。

一樓是餐廳和休息廳。休息廳裡擺了幾張舊沙發、矮茶几、書報架、和大玻璃煙灰缸。有個古老樣式的綠色投幣式電話,像睡著了的貓一樣安靜而滿足地躺在一張矮櫃上。

窄小的電梯就在休息廳旁。搭電梯上了五樓,右手邊是一條照明稍嫌不足的走廊。地上鋪著破舊的紅色地毯。高跟鞋踩在上面只會發出悶悶的腳步聲。房間排列在走廊兩側。

這裡的客房有分一般房和日式房兩種。日式住房推開門進去後是浴室和一個小客廳。說是客廳,其實只是木條地板上一個方形矮茶几,上面擺著簡單的插花,地上再隨意放幾個軟墊——這樣的程度而已。倒是推開落地窗外頭有個別具風情的小陽台。倚著陽台可以往下看溪水潺潺流去,或是眺望對面遠處的山。

緊接客廳旁邊便是榻榻米鋪成的臥房。大約八張塌塌米的大小。有矮櫃、衣櫃和一面落地穿衣鏡。臥房和客廳間沒有隔間。

這個旅館很不可思議地,喚起我許久以前-大約還在大學念書時——跟三四個好友做環島旅行時的心情。也許那時候在某個陌生的小地方也曾住過和這類似的旅館吧!「說不定還叫了女人來房間幹炮…」

曉華對這裡似乎頗為熟稔。為什麼會選這麼一間平凡的旅館呢?我以為以她的品味,似乎會挑選更高級的地方。顯然她的個性中還有我所不知道的另一面。

我沒問她,也沒打算問她。對我來說,能跟她上床已經是一件很棒的事了,我一點也不在意那是在五星級飯店裡,還是在只提供通鋪的吵雜青年旅店。更何況我並不討厭這間旅館。甚至可以說,第一眼的印象中,還帶有點令人懷念的親密感。

我們在榻榻米上鋪上一層睡墊,脫光對方的衣服,便躺在上面四腳交纏地激烈擁吻。像發情的小獸一般。

我的大腿頂著曉華的陰阜不斷摩擦擠壓,頂得她嬌喘連連,喘不過氣來,舌頭不得不暫時離開我的嘴。

「你會介意…和年紀比你大的女人做愛嗎?」她聲音中有輕微的顫抖。

「你會介意和喜歡SM及肛交的男人做愛嗎?」

「什麼?」她眼中露出些許詫異的眼神,羞怯地說「…可是……我沒有準備……改天好嗎?…如果你喜歡的話…」

「傻瓜。我開玩笑的。」我微笑著說「我一點都不介意和大姊做愛…應該說,我覺得這像是夢想成真似的。」

「真的?」

「當然是真的。」我說。

我翻身在上,兩手握著她柔軟的乳房,舌尖不斷在兩個漲紅的乳頭上旋轉舔噬,眼睛望著她說「喜歡我舔你的乳頭嗎?」她呻吟地說「…喜歡…」「整顆含進去好嗎?連乳房一起。」她困難地點點頭,星眼微閉。

「啊~~~~~~~~~~~」乳尖不由自主地膨脹站立起來。

我繞到她的背後從後抱住她。一手玩她的奶子,另一手玩弄她白嫩的豐臀和大腿根處。

「從以前就很想這樣玩大姊的奶子和屁股了。好美啊……」

「嗯。嗯…今天讓你…一次玩個夠…」她任憑我像個淘氣的小孩般,在她傲人的身體上到處撒野。長長的睫毛陶醉似地闔上,白皙的雙頰微微泛紅,腰枝輕扭,吐氣如蘭。

我忽然想到正宏和他特別為我而開的寶貝紅酒。一直以來他都很想拉近我們之間的距離。也許他有意想扮演像老大哥一般的角色吧?不知道他如果看到他老婆白嫩的奶子和屁股,被比她年輕六歲的老弟我在手上這麼把玩時,會有什麼表情和反應。

「我說正宏老哥,如果你真的想拉近和我的距離的話,與其跟我分享你的美酒,不如像這樣獻上你老婆白淨的身體還來得有用吧!」

「正宏…他…」我脫口而出。

「他…很久沒碰我了…嗯…嗯…」她眼也不睜開地說。

「為什麼?」我的嘴還埋在她的胸前,只能含糊地問。

「大概外面也有女人吧……」她微張開眼輕歎道。

「…也有女人…你也在說我嗎?」

「……你不是嗎?」她一邊撫摸我油亮烏黑的頭髮,一面慢慢地說。

「我想你誤會了,我在外面並沒有女人。」

她微笑著沒有答腔。

我還想解釋清楚所謂的精神出軌和肉體出軌的分別。不過我隨即放棄了。因為那無疑將會變成極度冗長且無聊的對話。有那種時間,不如拿來做愛還實際一點。

「我並沒有要求你怎樣,Richard。你不用著急。」她吻了吻我的唇。

「不如你來當我外面的女人好了。」我打趣著說。

她想了一下說「…嗯……我雖然喜歡你…不過我想你知道的,我並不想搶自己妹妹的老公。」

「喔?…」「…你看,我不但有只巨大陰莖,床上功夫又好得沒話說。你難道不再認真考慮一下?」我把大雞巴放在她手中。

她握著我的弟弟,咯咯地笑著說:「這倒是挺誘人的條件。」

「不過我是曉曦的大姊。我不想傷害她…」

「那……如果做不成我的女人,那當我一夜情的對象好了。這樣總可以了吧?

「我將她從後面抱在懷裡邊揉著她的胸部說。

她偏了頭假裝想了一想。「那倒是可以考慮考慮。」

「嗯。你慢慢考慮吧!在你考慮的時間,不反對我繼續剛才在做的事吧?」

我的手從臀溝往下摳弄她的蜜穴。強烈的刺激讓她發出啊~~一聲不由自主地弓起身體。我另一手更用力地抱住她的胸部,摳弄的手指變成能自由彎曲的陽具慢慢進出她已經氾濫成災的陰道。

「啊~啊~啊~啊~」她激烈地反應著我手指的抽插,屁股頂在我的小腹上面,我堅硬灼燙的陰莖也正好摩擦到她大腿內側的皮膚。一面有韻律地輕刮著她的肉壁和G點,我一面慢慢將一指進出變為兩指同時插弄。待她情不自禁地反手握住我漲紅了的陰莖上下套弄時,我見時機已成熟,便抽出濕淋淋的手指,從後面將巨大的陰莖插進她的嫩穴中。

「啊!~~~~~~~~」她輕呼一聲。一手用力抓住我扶著她腰際的手。

我只是插進去,但是並不急著動。要先讓曉華嚐嚐自己的蜜穴被妹夫炙熱的肉棒頂開再慢慢插入,如花瓣般綻開的蜜唇羞恥地含住丈夫以外的男人巨根的滋味。

我慢慢地頂進去,大姊的陰道被我的肉棒一吋一吋撐開,下體充實的感覺一陣陣湧現。等到我的陰莖完全插進她的體內,巨大的龜頭和肉筋微微的顫動便能直達她的子宮口。大姊的陰道如我所預料的還十分的緊實,將我的陰莖緊緊地夾住。能感覺到她的下體很激烈地抖動收縮著。我用身體的每一吋細胞和每一條神經,仔細地品味著那美麗的身體和情緒的微妙變化。

她那充滿知性美的白嫩美臀在男根猥褻的姦淫下,情不自禁地開始輕微地搖動,不自覺地洩漏了它官能性的功用。

……那高雅的氣質和知性美,難道竟是肉體為了達到更大歡愉的目的,而自然演化而生的催情之物嗎?而雄性的衝動,是否到頭來只是不自覺地被利用的工具呢?「就像看《慾望城市》影集給人的感覺。」到底是誰在玩弄誰的身體和靈魂呢?……  當然了,當時的我不是一面將雞巴插在大姊的小穴中,還一面思考著這麼複雜的問題的。只是忽然有個模糊的想法浮現上來。而沒有例外地,在還不及清楚辨認其面貌之前,便被下體不斷湧現的快感所淹沒。我唯一能做的便是隨著浪頭不斷沉浮不斷用力射精吧?

「你的身體已經完全被我佔有了,是不是,大姊?…」我在她耳邊低語。低頭吸著她不斷向上高挺的乳峰。沾滿了我的口水的淺褐色乳頭和乳暈,在日光下閃著濕濡的光。

她緊閉雙眼,痛苦地搖頭。抓住我手的指甲幾乎陷進我的肉中。

「你說要用你自己的身體,來代替曉虹的身體…」我開始輕輕挺動巨根,慢慢肏著她流出愛液的嫩穴。一面冷靜沉穩地進出她嬌嫩的小穴,一面嘴巴上卻故意用淫檅的字眼刺激她。「從現在起…你的身體便屬於我的了…曉華…」

「嗯……嗯……嗯。嗯……不…不要………」她發出悶絕的呻吟,嘴上微弱地抵抗著自身下體強烈的快感和我口中淫虐的戲弄。

「不要嗎?…真的不要?…」我將她的一條粉腿抬高,用力頂了幾下她的花蕊。「啊啊啊…」她的乳尖在我手中不住抖動,雙手緊抓被墊,但是毫無著力處。

要瓦解女人的自尊-這是進一步體會毫無保留的美妙性愛所不可或缺的-其實並不是一件多困難的事,尤其是在床上。讓她迷戀你的愛撫,光想到你的進入就忍不住會流出淫液來;誇獎她的身體,彷彿你真的愛她那般;輕聲告訴她,你有多想佔有她的身體;最後,用你的巨根來向她證明,所謂的自尊,在享受性愛的歡愉中是多麼的微不足道和多餘。

「還不要嗎?…大姊的身體好像不是這麼說的。」我撐起身體,把她的屁股抬高,變成背後式。這樣才能更方便且深入地插進曉華的身體中。我試著抽插幾下調整成最佳的臀部高度與插入的角度。

滋。滋。滋。滋……在愛液的潤滑下,我的肉棒開始暢快地不斷撐開並摩擦她的肉壁。她的下體為了得到更多的快感,陰腔的嫩肉也不自覺地隨著肉棒的一進一出而拼命吸吮著肉棒,彷彿想一直把它留在體內似的。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她的叫聲中,開始出現快感湧現的淫蕩。屁股也迎合我的抽送不斷頂來,讓脹起的花蕊能頂到我的下腹獲得更大的刺激。

從穿衣鏡中映現出來兩人像狗一般交媾的畫面。

「你看鏡子。」

「不要…不要…太羞恥了…」

「…你的身體好像背叛你了,曉華…聽……下面發出那麼淫蕩的聲音…」滋!滋!滋!滋!我故意插出聲音出來。

「不要…不要說…啊。啊。啊。啊…」她越說不要說,腰枝卻扭得越厲害。

「呼呼…若是不想當我的女人…呼呼…為什麼讓我這樣幹著你…」我一面賣力挺動腰部,一面氣喘吁吁地說。「我們不能……你不能做我的女人嗎?…」

「不可能!啊啊啊啊…」她一面猛頂我的雞巴一面痛苦地說。

噗滋!噗滋!噗滋!噗滋!我將她的屁股壓下,雙手撐在她的腰際,下腹不斷用力啪頂她抖動不已的嫩臀,將雞巴一次又一次結結實實地幹進她那已經濕得一塌糊塗的蜜穴中……  ☆☆☆☆☆☆☆☆☆☆☆☆☆☆☆☆☆☆☆☆☆☆☆☆☆  張開眼睛時,窗外的天空已經被烏雲所籠罩。從未關上的大落地窗飄進雨的氣息。嘴巴乾乾的像嚼過乾稻草。頭腦還在半睡眠的狀態。我恍惚地望著天花板上的方形玻璃罩紙燈。

曉華的頭埋在我的臂彎裡,像個嬰孩般地沉睡著。裸露的香肩隨著呼吸規律地起伏。我將被子拉好。好一陣子,凝視著她長長的睫毛和直挺的鼻樑出神。

真是美麗的臉龐。連睡著時也絲毫無邋遢的倦容。那個美彷彿已經形成一種類似意志力的東西,堅定地融入她的呼吸中了。

有一種人,隨著年歲的增長,時間會在她身上不斷累積某種特別的內涵。像年輪一般,逐漸加深,形成不同的層次,而且獨一無二。這種人,你和她在一起,不管是聊天或做愛,你絕對不會感到無聊。因為越深入她那獨特的世界,她越會為你打開一扇又一扇的窗戶,讓你得以窺見以前所不曾看過的美妙世界。

但是你得先卸下她們的-每個人也都戴著的——面具才行。

在那面具底下是什麼,我很好奇。每次和不同的女人上床,脫掉她們的衣服,深入她們的身體內和慾望的最深處時,我便嘗試去窺探那面具底下的風景。有時看得到,有時則模糊難以分辨。我總是試著想在其中尋找某種能深深打動我的獨特的東西「每個人或多或少都有的」,然後將那好好地保存在心裡。我不知道這到底有什麼用處。不過,也許只有這樣,我才能和對方,不透過面具地,更坦誠地交談吧?

我恍惚地想著諸般情事,不久,睡意又如細雨般悄悄襲來。

ΩΩΩΩΩΩΩΩΩΩΩΩΩΩΩΩΩΩΩΩΩΩΩΩΩ  隔天,小姨子曉虹逮到機會,私底下問我。「你昨天和大姊上床了吧?!」

「咦?」

「果然……看你們兩個回來後的神色,我就覺得怪怪的。果然被我猜中…」她撇撇嘴。「怎樣?和大姊做愛的感覺?有沒有很刺激呀?有沒有做SM?」

「SM?我還肛交哩!」我說。

「肛交?!」她咋舌道「沒想到你們這麼敢玩…」

我沒搭理她,繼續看我的報紙。

「ㄋㄟㄋㄟ…姊夫」她倚身過來,胸部靠在我的手臂上說。「你猜猜看,昨天你們開車走後我去做什麼了。猜到有獎。」

「做什麼?該不會穿著兔子裝在房間內手淫吧?」

「嘻嘻…你真會瞎猜。不過,有點接近了……其實我打電話給小煒要他過來跟我做愛。嘻嘻…」她一臉捉狹。

「就在你房間?穿著那套兔子裝?」我放下報紙驚訝地問。

「是在我床上呀!但是沒有穿兔子裝啦!」她笑笑說。「兔子裝要留給姊夫呀!」

「你不怕又在床上被撞見嗎?」

「唉呀!沒辦法…誰叫我們才做到一半便被發現…人家的妹妹被姊夫插得正爽的時候…」她邊說邊把兩粒奶子擠在我的手臂上,擠出胸口一道深深的乳溝。

她伸出手來撫摸我的褲襠。「人家可是一面想著姊夫,一面忍不住就達到高潮的喔!…」

「蝦?」我實在很想對眼前的那對巨乳伸出我的魔爪。不過終究還是忍了下來。

「不管啦!姊夫,你要賠我。你還欠我一次。」小妮子的嗲功一發,老子下半身的防護罩馬上失效。弟弟又自動翹了起來。

「下次…來試試SM…好不好?…」她低聲嬌羞地說。

「你不是討厭SM?」

「如果是姊夫你的話…應該可以…」她咬咬唇說。「大姊都可以的話……人家也想和你試試嘛!…你要溫柔一點ㄛ……」她越說聲音越低。說到最後一句時,簡直就像蚊子在唱歌一樣小聲。

「還有肛交。別忘了,還有肛交哦!」我正色說。

「咦………肛交……肛交……這……這……」

曉虹一張年輕嬌羞的臉紅得跟熟透了的蘋果一樣。

(九)Walk on by

趁著工作的空檔到大樓下的門口抽煙。跟同大樓中幾個熟面孔的煙槍簡單地點頭照面後,我站在離門口稍遠的人行道上給Peggy撥了電話。

「喂,是我,Richard。你在忙嗎?」我掏出Mild Seven來點上,很快地吸了一口。

「Richard!!喔。不忙不忙。你在上班嗎?」手機的另外一頭傳來她爽朗的聲音。

「嗯。怎樣,最近好嗎?」

「馬馬虎虎啦。老樣子。你怎麼有空找我?好久沒給我電話了。還說哩,手機留言也沒回電。還以為你又消失了!」

「唉!我很忙呀!你知道的嘛……對了,要不要出來吃個飯?」

「可以呀!你要請客啊?什麼時候?」

「中午有沒有空?」

「你是說今天中午?!」

「是ㄚ。你人現在在台北嗎?」

「沒。我在新竹啦!上午來拜訪一個客戶。我下午要回去上一個課…這樣有點趕耶。」

「上課?上什麼課呀?不去行不行?」

「工作上需要的啊!那是要收費的,一千五,報名費都繳了…」

「……最近很煩。下午想蹺班。我們也好一陣子沒有見面了說。你就算是過來陪我嘛!OK?我們去兄弟飯店吃飲茶。」

「唉呀!你真是的,不會早點約,老是這麼匆匆忙忙。」

「妳幾點到台北?」

「大概……要12點以後吧……12點半應該可以到…你說兄弟飯店?」

「嗯。兄弟飯店。我應該會先到,在一樓咖啡廳等你。」

「好。我路上再給你電話。」

「嗯。你慢慢來,不趕。」

「……Richard,發生了什麼事嗎?」她最後突然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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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床上打了一炮後,兩人到浴室內沖澡。身上還濕淋淋的,Peggy就在洗手台旁蹲下來幫我口交。她嘴和手配合的技巧很不錯,總是很仔細地舔舐我的龜頭和馬眼的部位。手的力道也剛剛好,被她搓著搓著,很快就有快感。

「最近是不是做很多?怎麼比以前還難射?」她邊搓邊笑著問。

「沒這回事。」我摸著她豐滿的乳房。傲人的D罩杯,在她穿套裝時也遮掩不住胸部的激凸。

剛剛捏著她的乳頭時,並沒有跑出白色的乳汁。她說小孩已經斷奶很久了。

還要再生嗎?我問她。不啦,兩個小孩就夠了,她說。是啊?好可惜,那以後就沒有機會再吸你的ㄋㄟㄋㄟ了,我說。

畢竟快30歲又生過兩個小孩,小腹有點肉了,屁股和大腿也渾圓而豐滿。

還好她身高有165,皮膚又生得白裡透紅,陰阜的毛和小穴也長得蠻可愛的。

笑的時候露出兩個酒窩,白白肉肉的看起來反倒十分秀色可餐。

「倒是,你怎麼摸一下就流那麼多水呀?不會是很久沒有做了吧!」我笑嘻嘻地摳她濕濕軟軟的小穴說。

「這種事情才不告訴你。」

在她嘴裡插了幾下後,我把她抱坐在洗手台上,雙腳向兩邊扳開,慢慢肏進她濕嫩的小穴中。

「咿咿咿咿…」她一手撐在後面,另一手攫住我的屁股,不斷用力往下壓向自己的小穴。「用力…用力…再插深一點…哦哦哦…好深好深……頂到了…啊啊啊…」

「你好主動喔。自己用力頂頂看。」我停下腰部的動作,讓她自己挺動陰戶來吃我的陰莖。

「咿咿咿咿…咿咿咿咿…」看她一邊淫叫著,小穴一邊認真地幹著我的雞巴,我真的覺得她真是不可多得的淫娃蕩婦。

「想念我的大雞巴嗎?」我用拇指揉了揉她的陰蒂。

「ㄚ~~ㄚ~~…」她仰著頭輕輕點頭。

「那今天要讓你多爽幾次了。」我吸住她漲得如小丘的乳暈和乳頭,下半身開始賣力加速挺動起來。

我們變換了幾種姿勢和地點交媾。從浴室幹到沙發上,從沙發上又移到窗台邊。在大片的玻璃窗前一邊看著街景一邊交歡。

底下熙來攘往的行人看著前方匆匆地走過。如果有人突然心血來潮抬頭往上看的話,說不定在某種角度的陰影下能看見她貼在玻璃上的兩顆巨乳。

「誰行行好抬頭看看這裡吧!當你們都還在為了營生在底下忙碌著時,有人正在飯店房間的玻璃窗前表演免費的春宮戲給你們看呢!算是慰勞你們終日的辛勞吧!」

我打定主意,若有人抬頭往這裡多注視一眼的話,就要Peggy把陰阜貼在玻璃上。如此那個幸運的人應該能比較清楚看到我的雞巴插在她雞邁上的情形。

如果有相機或相機手機的話,拍照留念也沒關係喔!嘿嘿…  不過,頗令人失望的是,並沒有人抬頭往這裡看。沒有一個人抬頭看天空或建築物什麼的。這之間有幾個人曾站在街角抽煙,但是他們似乎也只對過往的美眉和車輛感興趣而已。

雖然如此,面對著街道做愛,還是令Peggy十分興奮。居然還答應跟我肛交。這還是頭一回。

她的後庭箍得緊緊的,肏起來很是帶勁。才抽插沒幾下,她的叫床聲便變得十分淫蕩狂野。大概是很久沒有被搞過後面了吧?豐滿的雙唇微微張啟,口水在嘴裡咕嚕嚕地作響。隨著我的挺動忍不住也一張一闔的小穴,泊泊流出的淫水直滴到白色的床單上濕濡了一大片。

我在她的屁眼內也結結實實地射了一次。問她滋味如何。她說,一邊忍著便意,一邊感受陰莖塞爆肛門和體內的強烈快感,簡直會讓人發瘋發狂。感覺全身幾乎都要爆炸散開了似的。

「就像被男人吸吮乳汁一樣,是很容易上癮的。」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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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過廁所並沖過澡後,她軟趴趴地躺在床上。

我身上披著浴袍,頭髮濕濕地往後梳著,在玻璃窗前用飯店的火柴點上一根煙。

馬路上擁擠的車陣在週遭高樓大廈的包圍下顯得進退兩難。

紅燈一亮,上班族模樣的人群就像兩股潮水一般湧向馬路中央,無聲地交會,然後又各自向另一頭消退而去。這其中是否有人曾動念而停下腳步抬頭仰望,懷疑自己的老婆、先生、或情人正在這飯店裡和別人交歡呢?

「你在看什麼看得那麼入神?」她不知何時躡手躡腳地赤腳走到我的身後,將我從後面環抱。

「我在看我們呀!」我用夾著香煙的手指指了指底下正在穿過馬路的人群。

「哦?」她好奇地朝外看了一下。「我們的分身嗎?」

「在那些人群中,你不覺得彷彿可以看到從前、現在、和未來的自己嗎?」我慢慢地吸了一口煙,再將煙緩緩吐出。

「借我抽。」她伸手奪去我手中的煙,吸了兩口又塞還給我。

「我看ㄚ…你今天真的有點怪怪的……還要我的後面…」她頓了頓,然後微笑著說「不過那個很刺激就是了。」

「有什麼心事可以跟我說呀!我們做業務的可不是只有一張嘴。還有兩隻擅長傾聽的耳朵呦!」

「也沒什麼大不了的事啦!只是覺得最近工作得有點無聊,忍不住會開始想東想西的。」我轉過身,將手上的煙在煙灰缸中按熄。雙手伸進她的浴袍中用力撫摸她赤裸的臀,「比方說想和你做愛啦、想肛交的事情啦…等等的。」

「你上班時腦子裡淨想這些幼稚又低級的事情啊?」她雙手抱住我的頸子,邊說邊將半露的乳房緊依在我身上。豐滿嬌豔的嘴唇微微上仰,彷彿在祈求我的吻。

「是ㄚ。不然可能會無聊致死哩!」我的嘴唇接近她的唇到只剩1公分,隨即又改變主意向下滑向她的胸口。

她輕歎了一聲。將胸部微微挺起。

「你的這裡沒問題吧?會不會痛?」我用手指輕觸她雙臀之間有點腫脹的菊花。「回家後會不會被老公發現呢?」

「死鬼,都是你啦!」她擰了一下我的耳朵:「這一兩天不讓他碰我,應該就沒事。」

「幫我跟你老公問好吧!」

「幹嘛!你們又不認識。為什麼要幫你跟他問好?」

「我們雖然沒見過面,但是睡同一個女人,所以感覺上好像應該很熟了。」我笑著說「說不定,我們會蠻合得來的。要不要介紹給我認識一下呀?」

「你發神經呀?皮在癢了嗎?」她又氣又笑地說。

我簌地將她的浴袍從肩上除下,也除掉自己的浴袍,露出堅挺的陰莖和怒張的馬眼。

雖然腰枝已經幾乎打不直了,Peggy知道接下來的一頓她是無論如何也躲不掉的了。沒多久便躺在床上柔順地張開她的雙腿,讓我的巨根再次插進她的嫩穴中。

誰知道呢?也許某個手提公事包的陌生男人,這會兒正好停下了腳步,抬頭往這裡的窗子瞧也說不定。———————————————————————————————–  (10)純屬意外的誘惑

大妹子曉慧上台北來辦美國簽證。老婆曉曦原本要請假陪她去AIT面試的,臨時有事情,便由我陪同曉慧前去。

我的車子停在飛狗巴士在捷運忠孝復興站的下車處。在車上等了10分鐘左右,便見到曉慧抱著一歲大的兒子堯堯下車來。

「不好意思,姊夫。還麻煩你請假過來。等很久了嗎?」

「一點都不麻煩。我也才剛剛到。」

我接過堯堯抱著逗弄了一下。堯堯被我逗得咯咯直笑。小傢伙長得挺可愛的,只是眼神有點古靈精怪。

讓曉慧先坐上後座後,我再把小孩遞給她。

「到AIT只有一小段路,堯堯沒有坐安全座椅應該不要緊吧!」我傾身向前說。

「沒關係,我抱著就好了。」她笑著說。

曉慧今天穿了一件鵝黃色薄針織衫,豐滿的胸形曲線畢露。下半身是一條貼身的牛仔褲,搭配黑色漆皮平底鞋。強調臀部剪裁的牛仔褲,把她原本就線條優美的臀部包托得更加俏麗可人。

當我撫身下去幫她扣上安全帶時,忍不住多瞧了一眼她敞開的胸口。

還在喂哺母乳的她似乎已經很習慣在人前酥胸半露了。湊近她的身體時,可以嗅到一股育兒期的女人身上才有的特殊香氣。我猜想那是混和了奶香、少婦的體香、和各種賀爾蒙的氣味吧!總之,只要週遭一公尺之內出現那種味道,比方說在捷運車廂內,便能立刻令我血脈賁張。

「咦?你的髮型又變了喔?」

她的頭髮燙成嫵媚的大波浪,上頭淡淡地染了一層淡茶色。

「是呀。好看嗎?」她露出驚訝的表情,隨即笑著瞇起了眼睛。我前後仔細端詳了一遍說,「嗯…整體看起來很舒服。顏色也不會太強烈。蠻有女人味的唷。

很適合你。「

「是嗎?謝謝你的讚美。你真是個細心的人。連家輝都要花上好幾天的時間才發現我的頭髮不一樣了哩!」她用手輕輕撩撥頸後的頭髮:「我想,換個髮型說不定也可以轉換一下心情…」

「那麼,有達到效果了嗎?」我笑著問。

「你是指轉換心情嗎?」她歪著頭想了想說「嗯…或許有一點吧!」

「不過今天聽到你的讚美,就覺得那三千多塊花得很值得了。」她笑得如外頭的陽光般燦爛。

「啥?要三千多塊?」我忍不住咋舌。「你們女人還真捨得花這個錢。下次你要轉換心情時記得先來找我。我再給你美言幾句,你就可以省下那筆錢啦!」

「你不懂啦!女為悅己者容呀!」她心情愉快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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曉慧進AIT辦簽證時,我找到附近的一家咖啡館喝咖啡打發時間。不到半個小時,曉慧便面試完了。並沒有急著要回新竹,便也在咖啡館中坐下來休息。

咖啡館內播放著輕快的爵士樂。既不吵雜,也不會過份安靜。咖啡的香氣讓人漸漸放鬆心情。我交叉著腳讓身體沉浸在沙發中。不自覺地跟著音樂的節拍輕晃著擦拭得閃閃發亮的鞋尖。

曉慧似乎也感染到這股悠閒的氣氛。輕鬆地坐在我對面的紅色沙發上,將小孩抱坐在大腿上逗弄著。臉頰不時依偎著堯堯稚嫩的小臉蛋,輕哼著小時候聽過的兒歌。

旁人看來,說不定還以為我們是一家子哩。可惜這不過只是一種幻影。這種想法即便曾在我和曉慧的心中一閃而過,也是難以輕易啟齒的話題吧?

「等一下你想去哪裡?我陪你們。」我說。

「嗯…也沒有特別想去的地方。帶著小孩還是有點麻煩。在這裡休息一下,喝喝咖啡,也是平日難得的享受了。小傢伙好像也累了,想睡覺的樣子…」她露出淺淺地笑容說。

我看著她懷中的堯堯「其實是藉機瞟向她的胸部」。小傢伙也正望著我。一只小手無恥地抓住曉慧豐滿的胸部。雖然哈欠連連,卻不時露出一絲警戒的眼神。

「看什麼看。沒見過大胸部嗎?」

「好說好說。大胸部是看過不少,不過你媽咪的大奶子我還沒真的瞧過哩!可不可以麻煩您先把手移開一下下,乾溫喔~~」

「哼。我媽咪的奶子我愛摸多久就摸多久。早上也摸,晚上也摸,還照三餐讓我舔個痛快。脫光衣服捏奶子不說,就算隔了層衣服也照摸不誤。」

「挖賽。真是人不可貌相。小子原來是個大色胚。」

「嘿嘿嘿…只要我假裝哭著要吃ㄋㄟㄋㄟ,媽咪就會自動露出白嫩的大奶來讓我舔乳頭哩。我最近已經看著學會我把拔的功夫了。除了把媽咪的乳頭整粒含在嘴裡吸之外,還要邊用手愛撫媽咪另一邊的乳房。除了吸之外,還可以用舌頭點、挑、撥、壓、攪媽咪那可愛的乳頭。這時候,媽咪就會發出嗯哼啊啊的聲音把我抱得緊緊的說。」

「靠北~~居然連——點、挑、撥、壓、攪-都出來了。原來小子不但是個大色胚,還是個博學多聞的性學大師。算大叔有眼不識泰山,今日總算是開了眼界了。對了,大師剛剛說脫光衣服,那是怎麼回事?」

「笨蛋。媽咪跟我一起洗澡呀!不脫光怎麼洗?嘿嘿嘿…大叔先把口水擦一下吧!想看媽咪下面的洞嗎?堯堯不但看得一清二楚,還常常不小心去摸到喔。

嘿嘿嘿……「

「堯堯大大,堯堯老祖宗,你可不可以現在裝哭要吃ㄋㄟㄋㄟ一下。幹!大叔的大雞巴漲得好痛。」

「咦?大叔是不是想跟我把拔一樣,把我媽咪壓在下面,然後把底下的棍子插進我媽咪的洞裡,害她叫出來呀?堯堯警告你喔!只要我一放聲大哭,我媽咪就能立刻逃離把拔的下面來抱起我。把拔的棍子也會變得軟軟的,不能再欺負媽咪了。再來媽咪就會用嘴巴把把拔的軟棍吃到嘴巴裡去,軟棍會越來越小越來越小,然後把拔就會歎一口氣放棄了。哼!連我把拔都不是我的對手了,大叔你還是算了吧!」

「嗯…果然是狠角色。大叔佩服得五體投地……嗯………」

「嘿嘿…大叔知道就好。大叔如果安分一點,等一下堯堯睡飽了,說不定願意讓媽咪露出一點奶來給大叔看看。ㄏ~~~~~~~」小子連打了幾個大哈欠,嘴裡滿足地發出嘖嘖的聲音。

「嗯…不過…堯堯雖然厲害,但也不是萬能的。我看你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弱點在哪裡,還要大叔提醒你吧!哇哈哈哈哈哈」

「堯堯當然知道!!堯堯的弱點就是容易被媽咪哄睡。笨蛋!」

「哈哈哈哈哈…小雞雞,給我乖乖睡覺。下回你若是還敢在大叔偷看你媽咪的胸部時囉哩八說的,小心大叔捏爆你的小蛋蛋。乖~~~~」

「我看堯堯很困了。妳先哄他睡吧!」我假惺惺地對曉慧說。

「也好。……你看,堯堯眼睛一直看著你呢!他一定很喜歡你。」

「ㄏㄏ。可不是嗎?我想我們一定很合得來。」我微笑著說。

「不要不要!堯堯不要睡!…堯堯若是睡著了,笨大叔的棍子就要插進媽咪的洞裡了!…笨大叔…死大叔…你給偶記住………」

她抱著堯堯哄他睡,沒兩三下就讓他在嬰兒推車裡躺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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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個媽媽真是不簡單,我心想。

「帶小孩很累吧?你還要作家事。」我輕鬆地啜著咖啡問。

「嗯。很累人的。如果家裡面的男人也不幫忙帶的話就更累了。」她苦笑著說。「姊夫你和曉曦不想生嗎?」

「我們兩個人都很忙啊!而且聽說小孩的哭聲會讓男人陽痿。」我一臉認真的說。

「誰說會陽痿的?」她用手摀著嘴笑著說。

曉慧講話的聲調一如其人,柔軟而甜美。如果用那樣的聲音叫床的話,豈不令男人銷魂蝕骨。看她輕啟雙唇,軟軟地吐出「陽痿」兩字,我真恨不得用我的嘴用力蹂躪那誘人的嘴唇。不!如果要有說服力的話,應該要用我的大雞巴讓她親身實踐一下,看是不是真的不會陽痿吧!

「有個人曾跟我說過這種事!再說,我所見過的每個帶小孩的男人,好像看起來都慘兮兮的,一臉陽痿的模樣。我可不想變成那樣呀!那比老了沒有小孩陪還悲慘吧!」我不動聲色地繼續說笑。儘管底下的褲襠已經迅速搭起了小帳棚。

「嘻嘻…你真逗。」她笑起來彷彿晨間綻放的玫瑰。隨著一顰一笑起伏的飽滿的胸部則令人神魂顛倒。如果能每天這樣逗她笑,看她開心的樣子,一定很幸福吧?

家輝那個呆頭鵝是白癡還是不舉,家裡有這麼個溫柔漂亮、個性柔順、身材又一級棒的老婆不會疼,開口閉口儘是研究計畫啊!學生啊!有的沒的。還要我來幫他逗他老婆開心。我看不如幫人幫到底,乾脆讓我來替他屢行丈夫的義務,在床上好好地替他疼疼他美妻的嫩穴,順便幫他多生幾個胖娃吧!

「我很懷疑我會是個好爸爸。」我說「我最不會應付無理取鬧的人了。更別提小孩子了。」

「如果是因為這個原因,你們可以放心去多生幾個…不用考慮那麼多。你一定會是個好爸爸的。」她微笑著說。「這一點我可以打包票。」

「咦?怎麼說?」我不解地問。

「嗯…可能是身為女人和母親的直覺吧。」她停了一下繼續說「曉曦的牛脾氣我再清楚不過了。姊夫都能忍受她這麼久了,小孩子的事想必也難不倒你……  你覺得我這樣說有沒有幾分道理呢?「她朝我眨了眨眼,嘴角露出似笑非校的微妙表情。」我這樣說聽起來好像在數落曉曦的不是了…嗯…讓她知道了一定又要跑來找我理論一番了。「

「……不過再怎麼說,我們終究還是會偏袒自己的姊妹喔。而且衷心希望她能得到幸福。你懂我的意思嗎?」她看著我的眼睛說。我點點頭。

「唉…其實,有時我和曉華她們私底下聊起來時,會蠻羨慕你們的…」

「羨慕我們?為什麼?」

「…因為看你們兩個人的互動,常常給人一種很甜蜜的感覺。比方說,你們會開開彼此的玩笑啊…或是很自然、親密地碰觸對方的身體。甚至於大方地摟抱、親嘴…」她細聲地說。

「…你和曉曦結婚也不比我們晚多久吧?為什麼還能維持那麼親密的感覺呢?

……家輝…他上一回牽我的手不知道是什麼時候的事了…「她明亮的黑眼珠中波光流動。那是一種單純羨慕的表情呢?還是另外隱含了一絲的嫉妒?我無法判別。

她纖細的手指無意識地撫摸著咖啡瓷杯光滑的表面,沉默了一下說「……我們姊妹間私底下是無話不談的…從許多點點滴滴的小事中,我們可以感覺到,曉曦是打從心底深愛著姊夫你…………而姊夫你也是,不是嗎?………光是這點,就很讓我們姊妹們羨慕了…」

她一口氣說了許多我從沒有想過的事。我一時不知道該如何接腔。

沒想到我和曉曦給她們姊妹的觀感是這樣的-一對無時無刻不發情的狗男女。

可是,如果在你很想抱抱老婆、摟著她親親她的小嘴時,這樣做不是很自然的事情嗎?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我又不是當眾扒光她的衣服騎在她身上。

無話不說嗎?以曉曦那種藏不住話的個性,搞不好在她姊妹有意無意的試探下,早就把她平日被我插穴的美妙滋味講給她們分享了。難怪…這就難怪我總是覺得她們姊妹──除了不太常見到的曉嵐外──看我的眼神、或跟我說話的語氣中暗藏著某種若有似無的笑意。我一直以來都以為那是因為我談吐很幽默的緣故。

原來那都是屁!看來我大雞巴的傳說早就已經人盡皆知了。

想到這裡,我不知應該覺得難過還是高興。很想掏出煙來抽。可是室內禁煙,而且旁邊有個熟睡中的小惡魔。只得在口袋裡用手把玩著打火機。

「曉慧。我覺得你一點也不需要羨慕誰喔!」我說。「你一直是一個很有魅力的女人。各方面都無可挑剔。走到哪裡也自然地就能吸引週遭男人和女人的目光。我如果是女人的話,一定也會嫉妒你這種天生的魅力吧!」

「……可是我終究沒有曉曦幸運……我的生活既平凡又枯燥。我一點也不覺得自己有什麼魅力……」她垂下目光說。

「對男人來說,你有著曉曦也比不上的致命吸引力喔!」我認真地說。「這點我可以打包票。」

「真…真的嗎?」她驚訝地問,迷人的胸口微微上下起伏。

「當然。我不是開玩笑的。」我說。

真是要命。我的原意是想鼓勵她,給她打氣的。怎麼最後的口氣聽起來像在勾引她上床似的。

五姊妹

(11)終於忍不住的悲哀

這個世界上如果沒有了語言的曖昧和潤澤的話,一定會變成一個黯淡無光、無趣至極的地方。

不過語言終究也有其極限。當你想好好表達你心裡的感受時,千言萬語,有時還抵不過一個簡單的動作,比方說親吻或擁抱。

這樣也好,不然每個人都忙著情話綿綿而不做愛的話,人類老早就要從地球上消失了。

我和曉慧可以一直坐在那裡,持續那種可能令我們兩人心動神迷的對話,就像我們一直以來所保持的關係那樣。不過此刻,我真正想做的是走過去抱起她來親吻她。

事實上我也這麼做了。

「我是很認真的。」我再次加強語氣說。

事到如今也沒有什麼好遮遮掩掩的了。不如大方承認。就算吃了閉門羹,頂多也只是在我的人生記錄中多丟一次臉,沒什麼好損失的。

「這樣說也許很冒昧。不過…我現在真的忍不住很想抱著你親一下。」我說。

「……當然,前提是,你不討厭我這麼做的話。」

她大概想也沒想過我會說出這種大膽的話吧!滿臉通紅羞怯得不知如何是好。

一手撫著激烈起伏的胸口,一面用微微顫抖的聲音低聲說:「你…你不要在這裡做這種事…」

我伸過一手去將她軟嫩的手握住。她低著頭不敢注視我,但也沒有把手抽回去。

「…我們…不可以這樣…」她微弱地哀求。

我坐到她身邊將她緊緊擁在懷裡。

即使隔著衣服,依然能感受到她溫暖而柔軟的身體。

「如果我只能一直坐在你對面跟你說話的話,可能會就此遺憾一輩子吧!」我歎口氣對她說。

不管旁邊的人對我們投以怎樣的眼光,我還是當眾吻了她。那是又深又長的一次親吻,已幾乎足以將我當時無法用語言表達的東西,毫無保留地傳達給她。

嗯…我想是幾乎沒有保留吧!這樣的情形偶爾也是有的。

三天后,我們上了床。

我還在上班中的午休時間突然接到曉慧的電話。她一個人獨自坐著飛狗巴士從新竹上來。打電話給我時,她人已經在台北。

我匆匆開車到她三天前下車的同一個地點接她。在車上什麼多餘的話也沒多說,便將車子駛往市區內的一家精品汽車旅館。

花了將近三天的時間,我想要傳達給她的東西——或著是她想傳達給我的東西——才以她能接受的方式被她自己所接受,然後再傳達給了我。

在等待著的這幾天,吻著她唇的濕熱感和抱著她身體的柔軟觸感,一直鮮明地停留在我的身體深處。也有兩次邊回味著那餘溫似的體香,激烈地手淫到猛烈射精。

我終於能對著她說出心中一直想說出口的話。不管如何,我已經沒有遺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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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她從未來過汽車旅館。我有點驚訝。不知道她和家輝是過著怎樣刻板的性生活。

我挑了一個可愛的房間,裡面的擺設以粉紅色系和白色為主。紅色的唇形大沙發,足夠讓兩個人在上面用各種姿勢做愛。圓形的軟床上鋪了白色印有許多小紅心的被子。房內其他陳設也都以可愛的造型,營造出小女生般的夢幻氣氛。

我個人並不特別偏好這種風格。甚至還覺得有點孩子氣。選這個房間的目的是想讓她放鬆一下緊繃的情緒。偶爾換換這種口味的房間也不錯。

她環顧房內,笑了笑,沒說什麼話。

她要我先去洗澡。我說,一起洗吧!她搖搖頭。我很快地沖完澡後,她才進去。花了好長的一段時間才洗完。臉有點紅,胸前緊緊圍著一條大浴巾,走出來坐在床邊。

好美呀!我心裡不禁讚歎著。如果每天都可以看到她這個出浴的俏模樣,叫我做什麼我都願意。

心中突然湧現一股又高興又嫉妒的複雜情緒。

她的皮膚好白好細,看得我一顆心怦然作響。我伸手過去碰觸她裸露的手臂,輕輕地摩擦。

「…我從來沒有讓家輝以外的男人碰過…」她害羞地說。

「家輝實在是個幸運的男人。」我輕輕地攬她在懷裡說。

「你不用跟他比……」她輕聲說。

我撫摸著她的臉頰,親吻著她的唇。一邊仔細地端詳她美麗誘人的五官。生過小孩以後,那眉宇間似乎多了一分成熟的嫵媚。

她的雙唇濕潤而炙熱。光滑柔軟的舌頭一開始躲著我的舌頭。最後禁不住我不斷的挑逗而放棄了抵抗,任由我舔舐吸吮著。

我一手放在她胸前。她觸電般咿地縮了一下。我另一手將她的纖腰攬得更緊,撫摸著她的手毫不退卻地,張指捏著包覆著浴巾的飽滿乳房。

「嗯…嗯……嗯……嗯………」她咬著唇,忍不住發出輕微的呻吟聲,將嬌羞的臉藏在我的胸前,修長的手指在我的胸膛上輕輕撫摸。

我將她的浴巾除下,露出那令我魂牽夢繫的美麗胴體。

猶如少女般的細嫩肉體,卻散發出少婦才有的淫糜肉感。尤其是在乳房、腰際、大腿、和陰毛,這些性慾飽滿的私密處。因哺乳而發脹的白嫩乳房,上面站立著深褐色的乳頭和大朵乳暈。和身體玲瓏有致的曲線對比起來,更令人有種淫亂的美感。

我用手指稍稍在那乳房和乳頭上捏一下,她「啊~」地叫了一聲,白色的乳汁便羞恥地噴了出來。

「好多奶呀!我可以吸嗎?」我低頭問她。她不好意思地點點頭。

我將身上的浴巾也除下。長年運動鍛煉的結實肌肉底下爆脹的淫具,倏地展現在她眼前。我牽過她的手去撫摸它。

「怎麼…這麼大呢?…」她握著跳動不已的巨根有點難為情地問。

「大才舒服呀!」我笑著說。要她也上床來,跨坐在我上面。

我的下體摩擦著她的陰阜,雖然沒有插入,但陰莖貼著她溫熱的下體,仍然令人有種酥麻的快感。我一面慢慢動著腰部,一面將嘴湊到她的胸部,把整粒奶頭含在嘴裡又舔又吸。

在上下雙重的挑逗和刺激下,她的下體壓下來也不是,腰部挺坐起來也不是,嘴裡急促地發出「咿~~咿~~~咿~~咿~~~」的吟叫聲。

白嫩的乳房被我揉捏得不斷變形,甜甜的乳汁也泊泊湧出。我一下舔,一下用力吸,一下又用手指挑弄旋轉,一下又用胡渣去騷她的乳頭。她腫脹的乳峰挺得高高的,乳頭因為不斷刺激的緣故而堅硬不已。

「你的乳汁…也給家輝…吸嗎?」我邊加速吸她的奶邊問。那乳汁還真多呀!

吸了好久,還吸不完的樣子。

「…家輝…家輝他不習慣吸我的奶水…啊…啊…」她難為情地說。

「真可惜…這麼好喝的ㄋㄟㄋㄟ……他不吸的話……就全部留給我享受好了…好嗎?」我說。

「好…好…」她聲音發顫地說,把我的頭緊抱在胸前。軟軟的乳房貼在我的兩頰上,可以清晰地聽到她心臟怦怦跳動的聲音。

堅挺的陽具不斷地擠壓摩擦著她敏感的花蕊和濕軟的兩瓣陰唇,她前後搖動著腰來接收更多的刺激。兩人下體接觸的兩搓陰毛已經被她的愛液弄得濕濕的。

她的身體正渴望著我的進入吧?她不斷用迷離的眼神暗示我。但是她太害羞了,以至於儘管身體的每一個部份都已經顯露出難耐的饑渴,卻不敢開口說出那種羞死人的話。

我看在眼裡,存心再捉弄她一會兒。於是將陽具脫離她的下體,把她放倒躺下,雙腳從大腿根處大大地向兩邊推開,讓她微微張開的蜜穴完全暴露在我的眼前。

「你的小穴也是第一次這樣被別的男人撫摸吧?」我淫檅地問。

兩根手指無恥地在她的陰唇、穴口、和陰核上到處撫摸摳弄。裝作要插入的模樣,卻只是有意無意地在小穴口淺淺地摩擦。

「啊……啊……啊……啊…」她兩瓣濕濕的陰唇因興奮腫脹而自動向兩邊分開,淫水像決提般大量湧出,呻吟一次比一次強烈。一手開始不自覺地握住我的陰莖上下套弄起來。

如果沒能引得她自動開口要我的雞巴插她的小穴,那便沒有意思了。

在那之前,還得讓她想吃我的大雞巴。

於是我轉身伸手拿起床頭邊的電視遙控器按下,床邊的平面大螢幕立刻映出一對男女裸身的畫面。男的正從後面猛力抽插著女人的濕穴,女人則忘情地搖著一對巨大的奶子,淫蕩的叫聲充斥在房間內。

曉慧張著嘴,目瞪口呆地看著螢幕上男女激烈交媾,不自覺地流露出既驚訝又羨慕的眼神。彷彿從未看過A片的樣子。

我一面觀察著她的反應,一面將手指輕輕插入她的身體內。她呻吟了一聲,弓起了屁股。

手指在她穴內進出的同時,我將下腹湊近她的嘴邊。她只模模糊糊地看了一眼,便毫不考慮地迎上嬌豔欲滴的雙唇,張口將我的巨根一口氣含到底。

我的下體立刻湧上一陣溫熱的酥麻感。忍著下腹的緊張,看曉慧那麼自然地將我的陰莖含在嘴中,任我肏著她的嘴,我有一種終於征服了她的快感。

剛開始時曉慧的口技還有點生澀,想必家輝沒有好好地讓她享受口交的樂趣吧!我俯下身,用嘴唇和舌頭安慰她燥熱難安的下體,一面有韻律地繼續用雞巴滿足著她的嘴和手。

她慢慢進入狀況後便津津有味地享受著擁有情人巨大陰莖的滿足感。將來在我的人妻調教之下,想必不難讓她也像老婆曉曦一樣樂於跟男人口交吧!這倒是平白便宜了家輝那傢伙了!

家輝呀!家輝。當你背著曉慧和小姨子曉虹上床時,可曾想過自己的老婆已經愛上了別的男人的巨大陽具?將來你誇獎老婆含雞巴的技巧時,會不會想到那是你老婆美味的嘴巴和小穴被別的男人操幹過無數次後換來的?

我突然想到,不知道曉曦是否曾經背著我偷過男人?我深信平日已經把她的嫩穴喂得飽飽的了。不過她若是被別的男人不斷挑逗的話,也有可能忍不住想試試偷情的滋味吧!

這是人妻之常情。畢竟自己的老公再怎麼厲害,還是會偶爾想嚐嚐新鮮的肉體,體驗一下久沒被其他男人的陰莖插入體內的刺激。

她的身體被別的男人的雞巴插到忘我的境界時,嘴裡喊的名字會是誰呢?她會想到我平日愛撫她的景象,而更激烈的泄身嗎?她會不會也想讓老公看看她的身體被別人緊抱逞慾的模樣呢?就像我現在想讓她看我抱著她妹妹曉慧的身體一樣?

想到這裡,我便強烈地得想抬起曉慧的大腿,狠狠地狂操她可憐的小穴,以發洩那已經占滿我體內的變態獸慾。

人妻的身體似乎就是為了讓人發洩而存在的。

而她們也深知男人的這種下流想法,並好好利用這點來引誘男人,滿足自己說不出口的原始慾望吧!

我不認為曉慧有意背叛丈夫。以她所受的良好教養和含蓄的個性,這種超乎常理的事情她可能想也沒想過會發生在自己身上。她舉手投足間對我不經意表現出的體貼和好感,應該說是體內抱持著的類似少女情懷般的情感,很自然而頗有節度地投注在一個她欣賞的男人的身上吧!

然而,就像我對她說的,如果錯失這次的機會,她或許也會遺憾一輩子也說不定。這樣的機會就在眼前。只要她願意,伸手便可輕易拿到。

未免也太容易了吧!——這樣的事實也許嚇壞了她。但是想起諸般可能性,炙熱的下體便如螞蟻啃食般,令人發狂。這種強烈的情緒終究戰勝了其他的考慮,而讓她拋開衿持投入我的懷中。

她喘了一大口氣,憐惜地舔著我的龜頭,輕聲說:「脹得很難受吧?……你要不要進來了?」

「你想要了嗎?」我抬起頭問她。她點點頭,握住我脹紅的龜頭下緣輕輕套弄。

「你想要我怎麼搞你?」我出力捏著她的奶子問她。

「……你不要這樣問我…羞死人了…」她又害羞又期待地說。

「像電視上那樣激烈地插你好嗎?」我挑逗地說。

「……我也不知道…隨便你怎麼弄……你快進來好不好…我快受不了了……」她一邊低喘,一邊哀求著。

「那你說,老公,用力插我。」

「…那種話…我怎麼講得出口…」

「你不說就算了。」我繼續用手指插她的蜜穴。

「……」

「………」

「老公……」

「什麼事,老婆?」

「人家想要了…」

「乖~~想要老公用力插你了嗎?」

「嗯……」

「這樣才是我的好老婆。老公會好好疼你的。」

然後我便爽快地將堅硬的陰莖一口氣插入她等待著的小穴中。

儘管嘴巴上老公老婆地喊得再甜蜜,我心中清楚得很,自己是絕不會想在外面再要一個老婆的。即使對像是我垂涎已久的曉慧。我已經三十歲。有一個老婆管我已經夠讓人頭疼的了。何必再自尋煩惱呢?我只不過想要她的身體。

我想她也是這麼想的吧!更直接地說,我們只想和對方性交,盡可能地享受偷情的刺激感。除此之外的-不管那是什麼,愛情也好,溫柔也罷-只不過是像贈品般的附加品。

通常所謂的贈品,是你拿到手之後,不知道該把它擺在哪裡的東西。

做愛便是我們來汽車旅館的唯一目的。做愛,射精。做愛,再射精。只要還擠得出一絲體力和精液,我們一點也不會想將它保留著走出旅館。

假使有那麼一天,我們連這個也開始厭倦了,那這一切到底算什麼呢?

想到這點,我便忍不住覺得有些悲哀。

(12)幸福的通關密碼

在某種程度上,曉嵐和小楓有許多類似的地方。

兩個人都屬於文靜而纖細的類型。話不太多,大部份時間總是安靜地聽週遭的人講話。偶爾開口說話,言詞雖然中肯,卻似乎也不太表露出自己內心的真正想法。也許是不善於透過言語表達自己的感情吧!作為一個傾吐的物件倒是蠻合適的。她們總是耐心地傾聽,並適時地表現出理解和同情的表情。

兩人同樣地都蓄著又直又亮的長髮。胸部不大,身材纖瘦,但是比例十分勻稱。如果再高個十公分左右,或許便能成為model吧!

從背後看的話,兩個人有著極為神似的背影。

當然,我的記憶或許已經有點不太可靠了。畢竟如今要我回想起十年前的小楓的身影,是一件既吃力又有點令人難過的事情。

話說回來,和曉嵐變得比較熟而能仔細端詳她的背影,也不過是最近的事情。

她是個藥劑師,之前在台中的X總上班,一個人獨自在台中租屋生活。豐原的家很少回去。頂多兩三個月一次這樣的程度。不過和家人,尤其是和其他姊妹之間的聯繫並不能說是特別淡薄。

常常是曉曦主動打電話給她,詢問她的現況。身為二姐,這是理所當然的吧!

曉曦偶爾接到她打來的電話時,心情也總是顯得特別愉快。雖然兩人並沒有聊什麼特別令人興奮的話題。

和曉曦結婚後,某次從她的口中透露了關於曉嵐以前的遭遇。詳細的細節曉曦並沒有說,總之,曉嵐以前交往的攝影記者男友,在一次出差到東南亞某個落後的國家時,生了一場怪病。在根本還沒來得及送回台灣治療前,便病死在異鄉了。

這種話題,曉曦也只提起過一次。以摻雜著同情、惋惜和某種試探式的口吻。

我當時沒有表示什麼看法。老實說,我一點也不感興趣。這麼說,也許很冷酷無情吧!但是我心裡隱約可以猜到,為什麼在我們結婚一年以後,曉曦才對我說起這件事。

她是要試探我是否已經淡忘了小楓的事吧?

小楓已經從我的身邊消失超過八年了。連當年的照片我也早就一張不剩地全部燒掉了。我們之間也老早就不再提起當年的事情。為什麼她還流露出那種缺乏安全感的神情呢?

我起初內心有點生氣。後來仔細想想,卻有點好笑。曉曦呀!曉曦。真是個厲害的傻女人。

我對那個敏感話題的冷淡反應,也許令曉曦放心不少吧?那晚她在床上主動向我示好,我少不了又激烈地操幹了她幾回,弄得我們兩個都筋疲力盡地,連事後的愛撫和情話都沒力氣做。

一如以往,我並沒有特別想起小楓的事情。

但是要叫我完全將小楓忘掉,那是不可能的事情。如果將她從心中抽掉,那麼我那段年輕的歲月,甚至於現在站在這裡的自己,豈不是要變得殘缺不全了嗎?

就算這種殘缺不全的事實不是因為她所引起,而只是單純地隨著時間的流逝,記憶本身會逐漸斑駁泛黃,最後脫落。即便是如此,我還是會本能地抗拒著。

1987年,我11歲。那是麥可傑克森、瑪丹娜、王子、中森明菜、和澀柿子的年代。我後來知道,村上春樹也是在那年九月發表了長篇小說——挪威的森林。

懷著不安的心情剛轉到新的小學校的我,第一次在全然陌生的班上遇見了小楓。同班兩年後,再次見到小楓時,兩人都已經是私立大學的學生了。

簡直像奇跡似的,在校園的小徑中不經意迎面走過的我們居然認出了彼此。

沒有多久,我們變成了一對戀人。

然後過了甜蜜的一年,直到小楓的新室友曉曦-也就是我現在的老婆-出現在我們面前。就像三流的小說情節一般,我同時又忍不住被曉曦那活潑隨和的個性和火辣的身材所吸引。不到兩個月的時間,便背地裡偷偷地和她上了床。

當時還稚嫩的我,幹這種腳踏兩條船的勾當,沒多久便被小楓發現了。她經不起這種打擊,在宿舍房間裡割腕,幸好即時被曉曦發現,才沒有釀成無可挽回的悲劇。

對不起,都是我不好。我只是一時沖昏了頭,犯下了全天下男人都會犯的錯誤。我還是只愛你一個人,請你原諒我吧!——真希望我當時可以這麼輕鬆地講出這些話來。

不過我辦不到。我無法否認我是真的也喜歡曉曦。

我在曉曦的身上看到彷彿夏夜的晴空下熊熊的營火般,不斷燃燒的熱情和不悔的感情付出。那令我感動得有點不知如何是好,只能隨著感覺一次又一次地沉陷下去。

另一方面,我對小楓也絕對沒有任何不滿。她就像是愛情小說中出現在社會適應不良的主角面前,那靈氣逼人的仙女般的人物,無論是在11歲那時,還是在20歲時,都同樣溫暖地撫慰著我的心靈。

感情的世界裡容不下一粒砂。我想起碼對小楓來說是這樣的。

從醫院回家後她便同時休了學。隔了沒多久,便被家人送到在美國定居的姊姊家去了。起碼,那是她家人的說法。

這件事情在校園中自然引起了一陣不小的騷動。我覺得十分厭煩,便也休了學,提早當大頭兵去。

我不曾再見過小楓。應該說,即使想見她,也沒有辦法。在吃過了幾次接近羞辱的閉門羹後,我便心灰意懶地逐漸放棄了嘗試見她的念頭。隨便要怎麼樣吧!

我已經不在乎了。今生即使沒能再見她一面便突然死去,說不定那也是我應得的報應。

在事隔將近10年以後,第一次用自己的嘴重新敘述那段往事──向一個不相干的人。奇怪的是,我並沒有覺得太悲傷。情緒的起伏微小到連自己都難以察覺。

也許因為物件是曉嵐吧!

比起曉嵐的遭遇,我的故事可以說一點也不悲傷。裡頭沒有人死掉。三個當事人當中,起碼還有兩個人現在似乎還過著蠻幸福快樂的日子。

曉藍身邊一直不缺追求者。至於她是否有和他們發展出穩定的關係,我無從得知。不過她現在應該沒有男朋友吧!我猜。不然她搬家到台北X總來上班時,應該不會打電話來要我們幫忙。

曉曦到歐洲的總公司受訓一個月,所以只有我一個人來。幸好東西並不太多。

比較大型的傢俱在台中都處理掉了。需要用的話,在台北隨便買就行了,她說。

台北x總這裡剛好缺人,她聽到消息後,便申請轉調過來。因為以往考績不錯的關係,沒有受到上面什麼刁難便獲准了。

她新租的小公寓在天母忠誠路巷內,距天母公園只有幾步路。附近有士東市場。距上班的醫院也很近。

兩個搬家工人走後,我們便隨便坐在堆了箱子的客廳地板上,邊吃著外叫的披薩,一邊喝著附近便利超商買來的海尼根。曉嵐穿著簡單的米色套頭棉杉和牛仔褲,衣袖捲至手肘上,頭髮用頭巾簡單地紮起。絲毫沒有修飾的外表,看起來像剛踏出學校的社會新鮮人。

我們邊聽著從紙箱內挖出來的小型床頭音響中播放出的史坦•蓋茲的爵士CD,一邊有一搭沒一搭地閒聊著。在聊起以往的學校生活時,小楓的話題不自覺地便自然而然地從我的口中脫口而出。

有許多細節,我已經記得不太清楚了,不時得停下來想一下,才有辦法接續下去。總之,這個塵封已久的話題一開,我不知怎麼地便旁若無人似的一路不停地說了下去。

在我說完那段故事之前,她一句話也沒插嘴,默默地小口小口啜著已經溫掉了的啤酒。

音響上頭擺著一張鑲了框的全家福照片。似乎是很久以前照的。曉嵐、曉曦、曉華、曉慧、和穿著國中生制服的曉虹,一律幸福地對著鏡頭微笑著。背景是她們老家的後院。

「老實說,如果沒有必要的話,我儘量不去想以前的事情。否則便會無法繼續往前跨出半步。這樣對誰都不公平。尤其是對曉曦。」我頓了頓,將手中已經熄掉的煙頭丟進喝完的啤酒空罐中。

「如果有什麼必須承擔的,那也是往後我自己必須獨自去面對的。不是嗎?」我說。

「…不公平嗎?……」她低頭思索了一會兒說:「這些話,你曾經跟二姐談過嗎?」

「沒有。我們都不知道如何開口吧?」我說。

「或許我應該找個時間跟她……」我望著地上的啤酒罐沉默半?。

「…有些話如果藏在心裡不說,也許就永遠太遲了。」她說:「你永遠不知道明天會發生什麼事。不是嗎?」

「對你來說也是嗎?」我問她。

「是呀!沒錯。」她對我笑了笑,簡單地說。

隔了一會兒,她突然說:「我有沒有說過,你很像我以前認識的一個男生?無論是個性、眼神、說話的口氣,還是對待女孩子的方式。」

「我們還差點訂了婚喔。可惜,在那之前,他就死了。」她揉了揉眼角說。

「那是不是很不公平呢?」她注視著我的眼睛問。

外頭的天氣很好。她提議到附近的公園走走。雖然已入秋,午後的陽光照在身上依然讓人覺得身體暖暖的。

我們並肩走在人行道上,慢慢地踱著步。偶爾她會停下來摸摸散步中的小狗,或駐足觀看商店的櫥窗。

我的心思還恍惚地停留在剛剛和她的談話中。

「來吧!」她突然牽起了我的手,往公園草坪的人群跑去。

我們上氣不接下氣地跑到一棵小樹旁停下來。她從身上掏出兩枝筆和一張白紙條,將紙從中間撕成兩半,將其中一半交到我的手上。

「你如果…還有甚麼話要對小楓講的…就寫在上面吧!…」她喘著氣說。

「我也來寫。」

她說著坐下來,將紙條靠在腿上,用優美的字體寫起一行細細的字。

我走到旁邊的一處沒有人坐的草坪上坐下來。

眼睛望著陽光下在草坪上嬉戲的人群,突然一時之間失去了所有的語言。待我回過神來,才發現自己在無聲地啜泣著,握著筆的手抖個不停,怎樣也無法讓它停止。

一隻成年的拉不拉多犬叼著一顆小皮球跑到我的身邊來,將球放在我的腳前。

「乖……」我摸了摸它的頭,用顫抖的聲音說「回去找你的主人吧!」說著將皮球用力往前一扔。它頭也不回地轉身便跑。一下子便消失在嬉戲的人群中。

「你寫好了嗎?」小楓背著刺眼的陽光走到我的身邊坐下。她坐下後看著前方,一點也不看我的眼睛。金色的餘暉在她美麗的臉龐留下永恆的光輝。

不。那是曉嵐。我一時失神。但隨即恢復了平常的神色。

「嗯。」我說。「我們要如何處理這個呢?」

「燒掉嗎?還是學電影中的,在樹幹上挖個洞埋進去?希望不會引來消防車還是員警什麼的。」我打趣說。

「我也不知道。剛剛出門時沒有想那麼多。」她平靜地說。

兩人一陣沉默。

「不如這樣,把它撕碎,然後灑在海中。」我突然想起什麼似地說。

「到哪裡去找海呢?」她望著我。

「說得也是…」我有點抱歉地說。

「不如就灑在這裡吧!」又沉默了一下,她突然說。

我想了一想,點點頭。

「也好。」

「我喊一、二、三,我們一起灑好嗎?」她說。

「OK!」

我們同時拍拍屁股站起來。

「一!」她大聲地喊。

「二!!」我也跟著喊。

「……」

「……」

「……」

「輪到你了,怎麼不喊?」我笑著推她一把。

「再等一下下嘛!人家心裡還沒準備好。」她要哭出來似地。

她下定決心般地深吸一口氣,朝著晴朗的天空用力喊出。

「三!!!」

我們同時將手上緊握的紙花往前扔出。

白色的碎片如落葉一般在空中短暫地飄蕩了幾下,便落在我們面前的草地上一動也不動了。

週遭連一絲絲風都沒有。真慘。

我們呆呆地凝視了一陣子。

「情況好像有點淒慘…以一個告別式來說。」我說。

「是啊!…一點情調都沒有…」她強忍著。

不過眼淚終究還是掉了下來。我把肩膀借給她。她頭靠在我的肩上小聲地啜泣著。

「不該是這樣的…這樣太不公平了……」她嗚咽地說。

「不要這麼說………」我輕拍她的背,哄著她。「我們已經盡力了,不是嗎?」

「…也許我們忘了說通關密碼了。」我說。

「通關密碼?」她稍微抬起頭看我。

「像電影情書最後那樣呀!」我說。

「……」

我將兩手圈在嘴邊,大聲朝天空喊:「我很好~~~!……你也好嗎~~~~~?!」

她用手拭了拭臉上的淚水,也學我大喊。

「我很好~~~!……你也好嗎~~~~~?!」

「我真的很好~~~!……你也好嗎~~~~?!」我更大聲地喊。

「我真的很好~~~!」她的淚水又決堤似地湧出。「你也…好嗎~~~~?!」

不遠處,有些人已經放下手邊的事情,好奇地往這裡看。再稍遠處不知從哪裡還傳來幾聲狗吠聲。

她伏在我的胸口,抽抽噎噎地哭了將近十分鐘。在那段期間,我只能輕撫著她的背,一句話安慰的話也說不上來。

(我能理解呀!那種痛我也經歷過。妳不要再哭了。)-這種沒營養的廢話,我現在一句也不想說。

老實說,看她哭得那麼傷心,我也忍不住很想跟著哭出來。但是不行呀!一定要拼命忍住。現在哭出來就完了。我一定會忍不住也情緒崩潰的。

過了一陣子,她的聲音漸漸微弱,終至只剩下呼吸的起伏,彷彿像嬰兒在我胸前睡著了般。

「姊夫…」她抬起頭說。

「嗯。什麼事?」

「你還愛著二姐嗎?」

「嗯…當然。雖然兩人的生活中會有種種的挫折,不過我還是愛著她的。」我懇切地說。

「那…那你們一定要幸福喔!」她熱切地看著我的眼睛說。

「嗯。一定。」我肯定地說。

「有天你如果再遇到喜歡的人,也要努力把握住幸福喔!好嗎?」

「嗯。比方說像姊夫你嗎?」她調皮地伸了伸舌頭。

「啊……」我楞了一下。

「我開玩笑的。」她笑著說。

「我答應你。一定要幸福。」她說著,眼光不自主地移到不遠處的山上。

就在這時候,一陣暖暖的風突然不知從何處吹來,將地上的碎紙片和落葉捲起,朝我們飛來,將我和曉嵐團團包住。

它彷彿十分依戀般地,在我們身邊又徘徊了數秒鐘。然後像是想起了什麼似地,又瀟灑地帶著一切遠踢而去。

「你看!你看!」她忘形地用力搖撼著我的臂膀。

手指興奮地指著前方越飛越高、越飛越遠的碎紙片,眼角還猶自帶著一絲淚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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