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媳婦上了我的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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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表弟兩口子又來家裡做客了,我們四個人經常在一起聚會,每次聚會都會喝得酩酊大醉,這是我們早已習慣的事情了,這一次也不例外。老婆又是醉的一塌糊塗。

我無奈的把老婆抱到床上後,繼續和表弟倆口子喝著小酒,雲裡霧裡的扯著一些無關痛癢的笑話。正聊的起勁,表弟媳婦對我說:「大哥,你們哥倆聊吧,我瞌睡的不行了,先睡去了。」

說完,摸了摸表弟的頭,朝小臥室走去了,(因為我和老婆都不著急要下一代,四室兩廳的房子平常只有我們兩口子住,週末的時候家裡來人聚會後,只要來人第二天沒事,都會住下,所以表弟倆口子只要來我家都會很自然的住一宿。)

我和表弟越喝越高興,最後兩人都喝美了,便各回各屋了。睡到半夜,忽然覺得身上很是承重,暈暈乎乎的覺得身子上爬了個人,以為是老婆酒醒了,習慣性的抬手抱住了身上的人,一摸,好像不太對勁啊,老婆的後背沒這麼光滑,RF也沒這麼大啊?

難不成是喝的太多,我這個奔4 張的男人竟做春夢啦?又摸了摸身上的身體,恩,好像不是做夢呀?連忙收回手揚起胳膊摸向檯燈的開關,心想,完了,我該不是喝多了,進錯屋了吧?不可能啊,明明記得躺下前還給老婆蓋了蓋被子呢!

「大哥,——」

「小——小敏?你——你——我——怎麼——怎麼——對不起,小敏,大哥喝多了,一定是走錯屋了,我這就回那屋,別——」我有些語無倫次,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忙不是跌的往起爬,「大哥,你別動,東子和大嫂都走了,屋裡就剩下你和我了。」「都走了?大半夜的,都上哪了?」

邊問邊手足無措的抓起枕巾護住了自己的下半身。不敢抬頭看弟妹一眼。「大哥,現在已經快中午了,嫂子帶東子去找張律師談給東子辦工作的事情了。」

說著拿走了我那塊『可憐的遮羞布』「大哥,知道嗎?每次來你們家住的時候,聽見嫂子那讓人嫉妒的呻吟聲時,我是多麼希望那個呻吟的人是我啊?大哥你就給我一次吧,你不知道,你那個不爭氣的弟弟,自從車禍以後,再也沒能讓我當過一回真正的女人啊。」

聽了弟媳婦的話,我怔怔的看著脫得一絲不掛的弟媳婦,弟媳婦不愧是江南女人啊。她的身體,就像是一塊通體雪白的的羊脂玉,昏暗的燈光下微微的散發著溫潤的光澤,一對秀乳更是秀色可餐,粉嫩的乳頭鮮艷欲滴像是鑲嵌在天然白玉上的兩顆明珠,渾然天成。

平坦的腹部下油亮油亮的一叢青草緊緊地貼著我的『小二』。我的眼睛和我的該死的不聽話的手不由自主的遊走到弟妹的秀乳上。弟妹喃喃的發出了一聲輕柔的呻吟,把我的頭抱在了自己的胸前,把那兩顆小巧的明珠送到了我的嘴裡。

用她哪下部的xx使勁的蹭著我的『小二』不住的說著「求你了,大哥,就一次,就一次就夠了!給我吧!——嗯——嗯——」爺們怎麼說也是個男人啊,哪能受了這般誘惑。心想著就這一次,算是幫表弟還債吧。

想著想著,起身把弟媳放在了身下,一手抱著弟媳一手探像了那等待已久的xx. 弟媳的xx早已水流成河,弟媳水蛇般的兩條美腿使勁的纏在了我的腰上,兩只帶著異香的胳膊緊緊地摟住了我的脖子大聲叫著「好哥哥,好哥哥,我不行了,快給我吧,——哦==——哦——快——太舒服了——哦——哥哥,哥哥——哦——快吃我吧——把我溶在你的身下吧——哦====嗯——」我用力的抽拉著,一推一送之間弟媳在身下歡快的扭動著,呻吟著,像一尾放生後獲得到自由的五彩斑斕的小美魚,竟流下了水晶樣的淚珠。

「哥哥,你好棒,真的太棒了——哦——奧——!」看著弟媳梨花帶雨的樣子我有些心疼,於是我更加用力的抽拉著,「寶貝,——寶貝——哥給你,都給你,啊?」

一陣猛烈的翻雲覆雨後,弟媳滿足的輕吻著我的『小二』「大哥,和我要,你舒服嗎?說實話,你今天要是不給我,我遲早會和別的男人上床的,也許你會看不起我,可我好歹也是個女人啊,我才30歲,啊!東子自從出車禍,腿就不行了,一做那事腿就使不上勁,做不到兩分鐘就像洩了氣的皮球趴在我身上一動不動了「大哥,我真的不是壞女人,每當東子和孩子睡著我都會用自慰的形式來滿足自己,結過婚的女人,光靠自慰根本就像是一隻食肉的狼光餵它吃白菜一樣。」

聽了弟媳的話,不禁想起一句老話『女人三十入狼,四十如虎』。心裡多少有些同情弟媳,可當我見到老婆和表弟時的那種負罪感真的是壓的我喘不過氣啊,尤其是看到表弟哪張孩子般的臉,更是讓我連砍掉自己的『小二』的想法都有了,我暗暗發誓以後決不再碰弟媳一下。可事情的發展往往是在我這個凡人的預料之外。

今天又是一個週末,弟媳一下班就來我家了,看我的眼神火辣辣的,讓我連抬頭看的勇氣都沒有了,我故作鎮定的問她:「小敏,東子怎麼沒和你一起過來啊?」「嗯,我讓東子去我媽那裡送孩子去了,一會兒就來。嫂子快回來了吧?」

弟媳邊說邊走到我面前很勾魂的盯著我。

我忙站起來說:「你嫂子今天加班,要晚點回來,我去下樓拎點啤酒啊,你自己坐會兒先。」說完我頭也不敢回就往外衝。弟媳從背後一把抱住我的腰,把手伸進我的上衣裡,冰涼冰涼的小手,在我的胸脯上輕輕的迂迴著「大哥,知道嗎?那天之後我無時無刻不再想你。別躲著我好嗎?」我感覺到自己不爭氣的『小二』已經蠢蠢欲動了,忙轉身抓住弟媳的胳膊,把他的手從我的上衣裡拽出來「小敏,那天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我們真的不能在那樣了,否則我倆就是罪人啊!」

我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樣的表情,弟媳忽然笑的前仰後合的說「大哥,你太有意思,笑死我了,你快去買酒吧,我不逗你了。」我看著弟媳的樣子心裡竟有些無名的火往外冒。我甩手就要出門,弟媳又一伸手死死的拽住我的胳膊不放,像個耍潑的孩子,「我餓,我要吃肉。人家就是要吃肉嘛。」

「小敏,別鬧了,乖,一會你嫂子就會來了,讓你嫂子給你燉豬蹄吃,啊。」

我被她弄的苦笑不得,我怕自己再一次犯錯。「不,我要吃你的肉,吃你那會變大又會變小的肉!」「好,有機會吃,啊,聽話。」我已經被弟媳撩撥的快忍不住了。就在這時,家裡電話響了,謝天謝地,老婆買的東西太多,自己拎不上樓,要不然我想我玩完了。

今天中午,弟媳藉著到王府井這邊辦事,順路的幌子。來我的辦公室找我了,一進我的辦公室,就咚的一聲關上的門,問我想不想她,我告訴她自己為了那天的事情一直在懺悔,覺得對不起老婆和表弟,弟媳看我的眼神有些古怪,讓我不禁不寒而慄,弟媳問我是不是和她做那事不舒服?

我告訴弟妹當時自己舒服不舒服已經不記得了,留在心裡的除了內疚便不剩什麼了。弟媳說:「大哥,你真的對我沒感覺麼?你就真的在嫂子之外沒碰過別的女人嗎?」說著繞到我的辦公桌後面直勾勾的盯著我。「小敏,如果你不是東子的媳婦,或許我會毫無顧忌的和你存在著某種關係吧,我們都是成年人了,這個道理你應該明白。」「大哥,你是怕家裡人知道沒臉見人麼?只要我不說你不說那個會知道?你總不會希望我和別的男人上床吧?」

「小敏,你這是怎麼了?怎麼像是忽然變了個人似的,你以前的彬彬有禮,溫文爾雅,都哪裡去了?」我有些不高興的看著弟媳,心想著,多可怕的女人啊,真是悔不當初啊。

「大哥,我只是想要你的身體來溫暖自己飢渴的靈魂,並沒有別的意思。」

弟媳說著便自顧的走到我對面的沙發上坐了下來,嚶嚶的哭了起來。弟媳哭的讓我心裡就像打翻了五味瓶,很不是滋味,又有點後悔自己剛才的態度太過強烈,不該和她那麼說話,畢竟自己和人家有過肌膚之親啊。於是走到弟媳身邊坐了下來,「小敏,別哭了,我不是那個意思,別哭了好嗎?讓人看見還以為我這個大伯子欺負你這個小弟妹呢。」

「你就是欺負我嘛,睡了人家,穿起褲子就翻臉不認人了,不是欺負是什麼?」

弟媳說著順勢倒在了我的懷裡,我聞到弟媳身上淡淡的散發著幽幽的清香,這才注意到,弟妹今天打扮的真的很好看,一身黑色的束身西服,高高盤起的頭發,頗有點偷天換日裡凱莉。布魯克的味道,弟媳順勢將她那纖細的小手伸進了我的脖領,好涼的手啊,冰的我右邊的小豆像彈簧似地『棒悠悠』的彈了起來,是誰說的?

男人的胸沒感覺來著?真是胡扯,我的小豆就已經牽動了我的『小二』了。

我怕自己剋制不住,趕忙說「小敏啊,大哥給你泡杯茶吧,使今年剛下來的秋茶,味道很不錯的」說著我準備起身,弟媳的右手已經把我的襯衫從褲子裡拽了出來,狠狠的抓著我的後背,我又是一個激靈,「小敏,你的手怎麼這麼涼啊?我快給你泡杯茶暖暖吧,啊」其實我自己也知道我說什麼都是徒勞的,因為我自己也快控制不住了,「小敏,小心被我同事看到就更不好了,乖一些,好嗎?」

「大哥,現在是中午,你那些同事基本上都去吃飯了,再說你的辦公室也沒有人會隨便進來,你是怕被別人看到還是怕你那可愛的小秘書看到?」「小敏,你胡說些什麼啊?有把人家小宋扯了進來?」我自己也搞不清楚,我什麼現在怎麼一見到弟媳就語無論此,就結結巴巴的。「大哥,我剛才進來的時候就看到你那個小秘書一臉的醋意,還兇巴巴的問我是那位,找你有什麼事,我告訴他,我是你的情人。找你當然是談感情的事嘍!」

弟媳一臉得意的更緊的抱住了我。我半信半疑的看著她,半天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小敏,你是在和大哥開玩笑吧?你怎麼會對人家說這種話呢,是吧?呵呵」我乾笑了兩聲,便沒了剛才那種想再衝動一次的感覺了。「哎呀,親愛的,我是在逗你呢,你弟妹又不是精神病,我說我是來咨詢一個案子的。瞧你,說變臉就變臉,唉,大嫂多幸福啊。」

聽了弟媳的話,我覺得作為一個男人,我應該表示一下對弱者的安慰,先不想她是不是弟媳了,便抱了抱弟媳,哪知這一抱不要緊,要緊的是弟媳貼上來的兩個饅頭大的酥胸怎麼感覺沒帶胸罩啊?

難道她是預謀好的?我假裝收回手要撓撓脖子,其實是想藉機摸一下她的胸,看是不是真的沒戴胸罩,弟媳不愧是結過婚的女人啊,連我的小小的小聰明都看出來了「大哥,我今天就是特意為你打扮的,我知道你喜歡凱莉。布魯克,也知道你不喜歡女人戴胸罩。」說著,便把我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衣服裡。「大哥,用你的小饅頭暖暖我可愛的大手吧。」

「你怎麼知道這些的?誰告訴你的?」聽了小敏的話我吃驚不小,前者倒無所謂,只是後者我只對老婆說過啊。「是嫂子告訴我的,又一次和嫂子一起逛街,買內衣的時候嫂子專挑很薄很薄的那種,我覺得女人戴胸罩不就是為了更能襯托出女人獨有的美嗎?

嫂子買那樣的內衣一點作用都沒有啊,於是問嫂子為什麼要買那種帶托的,嫂子告訴我買不帶托的是為而你戴的,我就記下了啊。今天,來見你嘛,就不戴了唄。「哦,嘿嘿,是這樣啊。」我有些感動老婆為我做的,也感動弟媳的用心,倆個可愛的女人,我——我不知如何是好。

「你想什麼呢?為什麼你不能好好的看我一眼呢?你的眼神總是在躲避我!為什麼不讓我們淋漓盡致的擁有對方一回呢?你看,你的饅頭等著你吃呢?」說著弟媳解開了所有的衣扣,露出了那一對像饅頭一樣的奶子,大大的圓圓的,倆顆珍珠樣的乳頭微微的顫動著,我實在是受不了了,忙站起身把辦公室的門鎖了個踏踏實實,有檢查了一下百葉窗有沒有完全放好,回過身弟媳已經把上衣整理的好好的了。

恩?這是什麼意思,逗我玩呢?我有些尷尬的看著弟媳,「都準備好了,就讓我們重新開始吧,親愛的」弟媳嫵媚的邊說邊把那高高攀起的頭發放了下了。

像我撲了過來,「小東西,看我怎麼收拾你」我狠狠的將弟媳的上衣扒了下來,把她貼在了辦公桌後的牆上,使勁的嘬著那兩顆粉嫩的珍珠,說手麻利的解開了弟媳的黑色西褲,恩?怎麼摸著還有一層呢?

低頭一看,她竟然還在裡面穿了黑色的一條連體絲襪,我就隔著絲襪揉搓著她富有彈性的小屁股,弟媳的喘息聲越來越強了,我想,不好這要是叫出聲可怎麼辦好呢?隨手把弟媳脫下來的小襯衫塞到了她的嘴裡,「乖乖,你要是叫出聲可就不好了。」

弟媳很享受的扭動著屁股,不住的哼哼著,正當我費勁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把那條礙事的絲襪吞到弟媳膝蓋處的時候,我的電話響了,拿起來一看,是老婆打來的,我忙對弟媳做了一個噓的手勢接起電話,老婆在電話裡不緊不慢的問我,「趕忙呢?老頭子,怎麼這麼半天才接電話啊?」「沒、沒,上廁所去了,聽到電話響忙跑過來了。」也許是心虛吧,我像等待著家長懲罰的孩子似地等待著老婆的詢問。

「多大人了,還這麼沒招沒掉的?我現在在家呢,下午的飛機,去雲南出差,最少得一個星期,你好好照顧自己,要是懶得做飯就回媽哪吃啊、乖。想你啊,寶貝。」「老婆,你出差怎麼也不提前說一聲啊?家又留我一個人啦?誰管我呀?」

「乖啦,不說了啊,司機還在樓下等著呢,我把咱家車停4 號車庫了,到了給你打電話。」聽說老婆要出差,心裡竟有一絲竊喜,掛了電話,回頭看了看貼在牆上的弟媳,衣衫凌亂,不禁覺得好笑,走過去蹲下身湊到弟媳的私處深深的吻了下去。

雙手抬起,輕輕的揉著她饅頭樣的酥胸。弟媳被我舔的使勁抓著我的頭髮往上面拉,頭不停的搖著,像個撥浪鼓,渾身顫抖,看樣子是受不了,我抬起頭停了下來給她把褲子拎了起來,把他嘴裡塞得襯衫登了出來「寶貝,今天就到這裡吧。」我故作沉穩的頭也沒回坐回了沙發上,弟媳像受了刺激一樣,把我撲倒在了沙發上,「算你狠,看我不把你吸乾,」

說著開始解我的褲帶。「停下,要的就是這種感覺,一會我要開個會,你回家等我吧,我開完會就回去,你嫂子又出差了。」說完我吧家門鑰匙交給了弟媳,吻了吻她的一對秀乳。「哦,哪好吧,一會見」臨出門時弟媳狠狠的掐了我的『小二』一把。弟媳走出門的那一刻我竟有點後悔把家門鑰匙給了她,我怎麼會有那樣的想法,我怎麼會讓弟媳在我家等我,在那個我和老婆精心經營的小家?

我這是怎麼了,這可是大忌啊,我太他媽的不是人了吧?越想越是懊惱,用力吸完最後半口煙,下定決心晚上見到弟媳一定要好好和她談談,絕對不能再和弟媳有一絲一毫的身體接觸!再這樣下去我一定會離不開她的,說的露骨點,我會離不開她的身體的。下午的會是研究一個很重要的案子,本週五就要開庭的,可是我開的一點精神都沒有,助手提醒了我好幾次也沒能把我從雲裡霧裡的思緒中拽回到現實當中,我一會想著弟媳的身體是那麼誘人,一會又幻想著老婆及一大幫家裡人對我的冷嘲熱諷和謾罵,我的良知在承受著極度的考驗與壓力。老天,再這樣下去我快要瘋求的了!

剛出公司,秘書小宋神秘兮兮的追上我「您今天沒開車吧?坐我的車我送您回去吧?」「哦,小宋啊,呵呵,不用了,我做地鐵回去就可以了,不麻煩了。呵呵」我客氣的回絕著,心想,最近走桃花運了吧?怎麼這大小美女都往上貼呀?

哼,再誘人我也不能吃窩邊草了,太麻煩了!簡直是惹火上身,搞不好在弄個身敗名裂,何苦呢?別說對不起張三趙四王二麻子了,最對不起的那可是我自己啊!

對,晚上先不回家,讓弟媳自己再家待會,涼一倆回應該就不會再找我了吧,趁著自己還能舍下。

不知不覺中,我已經走到了美術館,站在茫茫人海中,看著穿梭於車流中行色匆匆的行人,心中不由得起了一絲對自己的憐憫,我不知道自己這算是迷途知返、懸崖勒馬、還是自私?更不知道站在行人中的我該去哪裡,竟有種無家可歸的感覺,孤獨,悲涼、還混有一些落寞。我去哪裡好呢?回老媽哪裡?去找哥們喝酒?自己閒逛?算了,我還是自己閒逛吧。一路上我就這麼心不在焉的走著,也絲毫感覺不到飢餓。

「黑馬?黑馬王子?——」「嗯?叫誰呢,奇離古怪的。」習慣性的回頭看了一眼,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將頭探出車窗熱情的對我招著手「老同學,還真的是你呀?怎麼,不認識了?是我啊!於佳佳啊!」我盯著車裡乾淨的臉,腦子飛快的轉著「哈哈,嘎巴豆啊,好多年沒幾面了啊?」情切的朝身後那輛銀白色的奧迪走去。「來,快上車,上車再說。」我剛要推辭只聽後面的司機不耐煩的嚷嚷著「嗨。我說哥們,動作快點嘿!」我趕緊拉開後車門一屁股坐了上去。

坐在老同學的車裡,有一搭沒一搭的問著彼此的近況。聊天中我知道嘎崩豆依然過著快樂單身漢的生活,開了一家文化創意公司,小日的過的也算有滋有味。

「我還是比較喜歡叫你黑馬,上大學的時候你可是咱們班的班草之一呢。」

嘎崩豆笑瞇瞇的調侃著我「呵呵,想吃點什麼?快點菜吧,人家服務生還等著你呢。」由於堵車得緣故將近1 小時後我們來到了位於玉淵潭南路的基輔餐廳,「嘎崩豆」我開著玩笑。「來點兒自釀啤酒怎麼樣?」「我倒是沒問題,可你喝了酒怎麼開車呢」

我笑了笑看著眼前依然嬌小的老同學「哈哈,車你就用不著擔心了,有人管。

就說你喝不喝吧?「喝就喝,誰怕誰啊?快十年沒見了吧?哈哈」見到老同學心情也好了很多,彷彿回到了那個懵懂的年代。「記得上學的的時候,你是個獨身主義者,好多追求你的男同學都被你一句死也不嫁人嚇跑了,哈哈」「是啊,這麼多年過去了,想想上學的時候真的是一種美好的回憶,你和雪梅還有聯繫嗎?」

「沒有了,現在大家都忙著掙錢,忙著家庭,我現在常見的也就是老大他們幾個,老大開了一家房地產公司,生意紅火的不得了呢。」「是嗎?哪我得找找哪傢伙,看看他的房產廣告能不能給我做」「不愧是生意人啊,三句不離老本行。哈哈,我現在就給他打電話看看他今天又沒有時間,一起聚聚。」

說著我掏出電話給老大打了個電話,老大那邊人聲鼎沸,說是公司剛有一個項目收盤,一幫人慶祝呢,得晚點過來,飯也吃得差不多了,我和嘎崩豆也微微有些醉意了,嘎崩豆搶著把飯錢結了,樂呵呵的說下半場再讓我請,我笑說下半場就論不到我了,哈哈,下半場有老大呢。出了飯店才發現,嘎崩豆的車裡早已坐了一個20多歲的小夥子等待著我們,「這是司機小張。」我看了看哪個小夥子,心想,看來現在在這幫同學裡我混的很差啊。

客氣的和司機小張打過招呼,車子便朝著老大說的地方駛去,那是老大前幾年在清河買下的一棟閒置的別墅,我們幾個常去他那裡喝個小酒打個小麻將什麼的。到了老大的別墅看見問口已經停了七八輛小轎車了,等我們進去一看全是一幫老同學,唯獨老大自己每到,大家都像是回了自己家一樣隨意。

嘎崩豆一高興把和她有聯繫的女同學都叫了過來,也許是現在的人們都很煩悶吧,最後竟然你拽她她拽我的到了30多個人,別墅是大,可是這人一多反倒是顯不出它的大了,大家興奮的聊著過去聊著現在,也有趁著酒勁膩在一起的,人生百態,在這個小小的聚會中表現的淋漓盡致啊。老大終於回來了,身後跟著六七個售樓小姐,七八個壯漢。邊走邊招呼著身後的壯漢們「哥兒幾個辛苦啦,快點搬,把車裡那些吃喝都搬進來。明天放一天假。」

回過頭哈哈大笑,笑的像個得勝歸來的將軍。對大家說「我親愛的老同學們,歡迎回到我們的快樂大本營,有老婆、老公的,把老婆、老公叫來,當然啦,就情人也是可以的,什麼都沒有的,找我身後的姑娘們!哈哈,放開了喝,酒管夠,肉管吃。不醉不歸。哈哈哈哈哈@ 」看樣子已經是沒少喝了。大家鬨笑著大杯大杯的喝著已經不知道是什麼酒的酒了,白的、紅的、黃的、中的洋的西的。

也不知道喝到了幾點,我暈暈乎乎的從地上爬了起來,看著東倒西歪的人們,竟有一種酒池肉林的感覺。對啦,電話呢?忽然想起來電話沒有了,找了半天也沒找到,心想,不管它了,愛去哪去哪吧。一看錶都快半夜三點了,這幫傢伙明天可還不是週末呢,難道都是老總,都不用天天坐班?

和司機小伙大過招呼後,車子便向老大說的地方駛去了,我們去的地方時老大幾年前在清河買的別墅,平常是閒置這的,我們幾個長見面偶爾也會去,去喝個小酒打個小麻將什麼的。

等我們驅車來到老大的別墅門口時,看到門口已經停了七大兩小汽車了,進了門見到的全是老同學好不高興啊。唯獨主人老大還沒有到,不過這並沒有影響到大家的心情。大家都很高興,也都像是回到自己家裡一樣隨意,著急比回自己家還要隨意,嘎崩豆一高興,把有聯繫的幾個女同學全通知了一遍,沒想到最後你拽我我拽她的一共來了竟來了30多個同學,真是想不到啊,人民的號召力是如此的強大。

大家喝著笑著說著,竟分成了好幾矬人。老大終於回來了,身後跟著六七個售樓小姐,四五個大漢回頭對帶來的人招呼著「哥兒幾個辛苦了,快吧車裡的吃喝都搬進了,明天放你們一天假,哈哈。我親愛的老同學們啊,大家盡情的吧,有老公老婆的都叫來,沒有的叫情人也是可以的,哈哈,酒管夠,咱麼不醉不歸,哈哈哈哈哈。」

看樣子是已經沒少喝了。說著把其中一個個子很高的售樓小姐推給了我,對我說「」好好陪我們的樓花,這可是我們售樓處最優秀的人才喲!「大家鬨笑著,一杯一杯往嘴裡慣著不知道是什麼酒的酒,黃的、白的、紅的、中的、洋的、西的。

相互開著葷素搭配的玩笑,也許是現在的人們壓力都太大了吧,又都是老同學了,雖然有的很久都沒見過面了,可是開起玩笑來卻又都像是天天見面一樣,大家已經都喝的差不多了,有唱歌的,跳舞的,也有趁著酒勁做些『小動作』的,真是人生百態啊,幹什麼的都有,也許我也是其中之一吧。暈暈乎乎的,從地上爬到了沙發上,緩了緩神,好不容易走到衛生間,大吐特吐了一番,算是好受了很多。吐完了,就也醒了一多半,忽然想起電話沒了,有找了半天還是沒找的,心想,不管它了,愛上哪上哪去吧。

一看錶都快半夜三點了,這幫傢伙明天可還不是週末呢,難道都是老總,都不用天天坐班?呵呵,我們這幫醉鬼啊,哈哈。「黑馬,是不是沒見到雪梅有些失望啊?哈哈」何芳芳戴著幾分醉意朝我走了過來。「哈哈,是你忙著和猴子聊天不理我,我才失望的啊。」

「死樣兒,誰不理你啦,我是看老大給你派了個小妞怕打擾到你啊,呵呵呵呵呵。」說著衝著我輕輕的吐了一口煙。「什麼小妞啊,早不知道去那裡了。我就看上你這個老妞了,給我也老口煙。」說著我伸出手接過了何芳芳手中的女式雪茄。「是嗎?哪跟我走吧。」「不是吧?我跟你走,你家猴子還不折了我的腿?」

「什麼我家的你家的,哪都是上學時候的事情了,你看猴子哪忙著和那個叫什麼樂樂售樓小姐親熱著呢!」我扭頭一看還真是的,這小子,也太他媽大膽了,眾目睽睽之下竟然已經把手伸到人家女孩的裙子裡了!只聽有人起鬨說:「猴子,帶著你的妞走吧,看你小子猴急猴急的!」「唉,我離婚後已經好幾年沒碰到我喜歡的女孩了,能他媽不急嘛?你們當爹的當爹,當娘的當娘。」

說話間猴子早已規規矩矩的點起一根煙抽了起來。「哈哈,處對象可以,佔便宜地絕對的不行!」老大假模假式的衝著猴子嚷嚷了倆句,一抬手過來一個干練的小夥子,不知道說了些什麼,小夥子走到猴子面前低語了幾句,出去了。等我再想起猴子的時候,猴子和哪個女孩子已經不在了,心想,老大就是老大,宿捨裡哥九個,都被他看得透透的。

「黑馬,我要回去了,明天還有些事情要辦,今天實在太晚了。」嘎崩豆也不知道從那裡冒了出來。「哦,好啊,哪你路上慢點,司機沒喝酒吧?」「沒有,自己車裡睡覺呢,老大讓他上樓睡去,哪孩子不好意思。」「哪就好,那你快回去吧,有時間常聯繫吧。」

「明子,今兒還回去嗎?快天亮啦。」老大滿臉通紅的走過來順手拎了一把椅子坐了下來。「還沒想呢,人都走得差不多了吧?」「不是和媳婦吵架了吧?

走的差不多了,你小子怎麼回事?魂不守舍的?「」唉,惹火上身了!「」出什麼事情了?告訴我,我幫你擺平。「看著老大一臉的認真勁,想起了這個比我大三歲的大哥從我上大學時就很照顧我,一直把我當親弟弟,老大是我們宿舍裡最年長的,又比我們幾個高兩屆,所以都習慣叫他老大,一晃10多年過去了,我們的情誼也更加深厚了。

「我做了一件不該做的是事。」我幽幽的說著和老大要了一支煙吸了起來。

「你不戒煙了嗎?你做什麼事情了,他媽的,今天怎麼和個娘們似地!」「我說不出口,我——」「操,你丫沒事吧?到底怎麼了?」「我把東子媳婦給那個了。」

我狠吸了一口煙鼓足了勇氣說了出來沒想到老大哈哈大笑起來「你小子,成啊,連弟媳婦都他媽的敢上?沒看出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老大,我哪是喝多了。我真的很後悔,」

「別說喝多了,哪都是借口,說吧,你什麼意思?是要想讓自己遺臭萬年我到可以幫你!」看樣子老大因為我做的這件齲齒的事情很不高興「老大,我是那人嗎?是她主動的,當然我也有錯了,我真的不知道怎麼辦好了,」我煩亂的撓著頭「上都他媽的上了,後悔有什麼用?這事我幫不了你。」說完老大氣哄哄的走了,我看著老大的背影,心裡很不好受,有些踉踉蹌蹌的站了起來又衝向了衛生間吐了起來,胃裡已經倒不出任何東西了,可我就是想吐,真是它媽的誰難受誰知道啊。

「黑馬,你在這呢?你電話落我車裡了,剛上高速你電話就響了,這不,趕快給你送回來了。」嘎崩豆氣喘吁吁的把電話遞給了我。一看電話,有90多個未接,最後一個是10分鐘前,是我家的電話號碼,老天他還在我家等著我呢?靠這個女人要幹嘛?「嘎崩豆,麻煩你順道把我送回家吧?」「沒問題,走吧。」上了嘎崩豆的車,沒一會兒就睡著了,「快醒醒,下車吧。」

嘎崩豆使勁搖晃著我。我下了車左看右看,怎麼覺得這麼陌生啊?是我家嗎?

「到我家啦?」我回頭看向嘎崩豆「到個屁,上車就睡,都沒告訴我你家在哪就睡著了,我把你帶我家來了,就我這湊乎一宿吧。」說著大大咧咧的向前走去,我只好跟著嘎崩豆往前走去。進個嘎崩豆的家,嘎崩豆丟給我一床被子說「你去小屋睡吧,今天沒事就睡到自然醒吧,呵呵。我這沒別人你不用客氣。我不睡了,洗個澡收拾收拾準備上班去了。」

「我也不睡了,你這有吃的嗎?我有點餓了。」「吃的都在冰箱裡,你自己弄吧,我先洗個澡去,一身的臭煙味。」我煎了四個雞蛋熱個兩罐牛奶烤了幾片麵包,自己吃了起來,一會兒嘎崩豆洗完澡出來,笑瞇瞇的看著我「可以啊,還會做早餐呢?呵呵」「會做什麼啊?就煎了個雞蛋,不過你這東西還真全乎啊?」

吃了東西胃裡好受多了,身體也不覺得難受了。「嗯,有人給做早餐,感覺好幸福啊!」說著嘎崩豆開始吃了起了。我看著嘎崩豆吃東西的樣子還像上學時一樣可愛,看著看著我發現嘎崩豆臉上一絲皺紋都沒有,除了比上學時候更有味道之外一點變化都沒有,從昨天到現在我還是第一次這麼仔細的看眼前這個依然信奉單身主義的女人。「嘿,看什麼呢?沒見過美女啊?呵呵」

「嗯,沒發現你原來這麼美!」我真誠的讚歎道。「是嗎?」說著嘎崩豆一手拿著牛奶一手拎著睡衣的裙角原地轉了一圈,像只快樂的小鳥一樣「再讓你看看,我是不是真的很美,呵呵呵呵呵呵!」由於轉的太快,牛奶灑了一身,本來並不很透明的睡衣一下子變得透明起來。「你這睡衣是什麼材質的啊?」

「討厭,佔了便宜還賣乖。」說著嘎崩豆很不好意思的轉過了身去。「呵呵,我傻笑著。」有些好奇睡衣裡面的風景是什麼樣子的,「你還是轉過來吧,哪有背對著人說話的」「轉過去讓你看啊?想的美。」說著轉了過來。「如果你願意,我到是不介意看的,呵呵。」我走到了嘎崩豆的面前細細的看著她。

「我在你身上聞到一股特別好聞的味道。」我色咪咪的盯著她隨著呼吸一起一落的雙峰。「你聞到什麼味道了?色鬼。」「你猜呢?」我看到嘎崩豆沒有生氣的意思就大著膽子摟住了她豐滿的腰身。「我這是引狼入室啊?」嘎崩豆伸手攬住了我的脖子。「對呀,看你以後還敢不敢把陌生人帶回家。哈哈。」我笑著抱起了嘎崩豆將她放在了餐桌上,「你真的很美。」

掀開嘎崩豆的睡衣她的身體邊完完全全的的呈現在了我的眼前,我順著嘎崩豆的脖子一點一點的細細的向下撫摸著,親吻著她的身體,她的身體像一朵等待雨露滋養的玫瑰一般,追隨著我的愛撫慢慢綻放著。嘎崩豆最美的地方莫過於哪一對極其性感的妙乳,豐滿而堅挺,圓潤而富有彈性,再加上遺留下的牛奶的余香,溫溫熱熱的散發著女人特有的魅力。

我的舌頭流連忘返的徘徊在她的妙乳上,甚至不捨離去。右手慢慢的隔著嘎崩豆薄到透明的絲質的小內褲輕輕的撫摸著她的私處,我能感覺到那裡已經像一口泉眼一樣緩緩的向外流淌著清澈的泉水了,但我並不急於結束這美妙的前奏。

「哦——我親愛的黑馬,你想來點甜點麼?哦——」

嘎崩豆呻吟著把桌邊的一袋子奶油從她自己的脖子上一直塗到的了她自己的內褲上。我小心的舔著每一寸有奶油的地方,奶油冰冰涼涼的,有淡淡的薄荷的味道,心想這娘們可真會玩,我這還是頭一次這麼玩呢。

「哦——恩——哦——哦——親愛的,慢點吃,哦——哦——再慢點吃——」

嘎崩豆呻吟的聲音一浪高過一浪,身體不住的扭動著顫抖著,兩隻柔柔的小手不住的抓撓著我的後背。我被她的叫聲挑逗的真是有些安奈不住了,一把扯碎了嘎崩豆的小內褲,將食指、中指還有無名指伸進了她的私處,她像發了瘋一樣使勁的抱住了我的腰大聲的喊著「哦——哦——親——親愛——親愛的我要你,我要——哦——」說著,使勁握住了我早已挺得筆直的『小二』往她自己的私處拽去。

「舒服嗎,寶貝?」

我的右手一邊用力的揉搓著她的私處,一邊把我的『小二』送的了她的嘴裡。

「太他媽的的舒服了,寶貝,今天讓我好好伺候伺候你,啊——寶貝——」我被嘎崩豆嘬的太舒服了,不由得也配合著她的呻吟聲叫了起來。

正當我的『小二』在嘎崩豆嘴裡舒服的洗澡時嘎崩豆忽的停了下來,「親愛的——哦——我要——我真的受不了了——哦——」說著雙腿盤在了我的腰上,我們就這樣從餐桌上做到了沙發上,又從沙發上做到了地板上,一直做到倆個人都筋疲力盡。我們半躺在她家溫暖的沙發上,貪婪的撫摸著對方的私密之處,不得不承認嘎崩豆在這方面的的確確是個高手,是我見過的最會玩的女人啊,呵呵呵呵呵呵。

從嘎崩豆家裡出來,已經是日上三竿了,我有些迷茫的看著頭頂大大的太陽,不知道該怎樣面對弟媳婦,更不敢想她昨天竟然一晚上都在我的家裡,唉,不想也罷,愛咋地咋地吧。我不想去上班了,可是我有不知道弟媳婦還在不在家裡,不在吧,我進不去門,在吧,又如何面對呢?我懷著忐忑的心情撥通了弟媳婦的電話弟媳在電話那頭部冷不熱的告訴我讓我去她們公司拿我的家門鑰匙,我看了看錶,和弟媳約好中午在她們公司附近的康師傅牛肉麵見面後,便抬手打了個車朝弟媳婦的公司所在地趕去。

路上很順利,沒多久我便到了弟媳公司樓下的康師傅牛肉麵,沒勁沒勁的給自己點了一杯酸梅湯,有些期待或許又帶著些愧疚的等待著弟媳的出現。

「大哥,等很久了吧?不好意思,臨時來了個客戶,耽誤了些時間。」弟媳婦小敏頂著兩個黑眼圈,樣貌憔悴的坐在了我的對面。「沒有,我也剛到,隨便吃一口吧?」我看著弟媳小敏真的有些心疼,「哦,不了,我中午要請一個客戶吃飯,改天吧。」說著弟媳婦把我家的鑰匙放到桌上,頭也不回的走了,看著弟媳離去的背影,我心裡那莫名的失落像是一桶結了冰的涼水狠狠的澆了我一身。

回到家裡,本想洗個澡好好睡上一覺,可還沒等睡著老大的電話就來了,「明子,嘛呢?酒還沒醒呢?」老大在那邊嚷嚷著,「在那呢?我去接你,今天晚上有個很重要的聚會。」「哦,在家呢,什麼聚會啊?昨天喝多了,不想去了。」

我有氣無力的說著。「你跟家等著吧,馬上到。」老大還不等我說什麼就掛上了電話,我沒好氣的穿上衣服給自己泡了杯茶坐在沙發上無聊的翻看著手機的通話記錄。

門鈴響了,我接起門禁一看是弟媳婦,恩?怎麼是她?「小敏啊,上來吧。」

我掛了門禁打開房門,又坐回到沙發裡了。「大哥,你看起來面上不太好啊?」

「嗯,昨晚喝多了,一幫老同學聚會。」弟媳婦說著坐在了我身邊,「大哥,你昨天是故意沒有回來吧?」

我被弟媳婦一語擊中,有些尷尬的看了看弟媳帶著疲憊的臉「呵呵,沒有沒有,我只是,呵呵呵,你想多了。」「大哥,我想了一晚,覺得這樣是不好。可是,我——我真的很喜歡——很喜歡你的身體!」我被弟媳的坦言和直白而感動著,「一會我要出去,晚上有個重要的聚會,對了,你怎麼這麼早就下班了啊?」

「嗯,我和客戶吃晚飯就來你這裡了,過來看看你。下午公司那邊沒什麼事情了。」

「明子,下樓吧,我到了,你家樓下沒地方停車,快點啊。」老大在電話那頭嘟噥著。「嗯,這就下來。」「大哥,你有事就先去吧,我回去了。」說著小敏跟在我身後一起下了樓。「老大,這是我弟媳婦小敏,你們見過的吧?」「見過,這不是東子媳婦嗎?呵呵,」「嗯,大哥你好,好久不見了,呵呵。」「去那,我送你過去吧,?」

老大用眼睛斜著瞄了我一眼。「嗯,不用了,呵呵,我自己回去就可以了。」

說著小敏朝車後走去,「那好吧,代問東子好啊。」老大邊開車邊問我,我說的弟媳是不是小敏。我支支吾吾的答應著。「是有幾分姿色,哦,呵呵呵。」

「老大,你就別取笑我了,快說吧,晚上有什麼重要的事情,連司機都不帶了?」「司機在飯店等著呢,到了飯店你就知道了,也沒什麼太重要的事情,就是和你聊會。」原來,老大還是怕我東窗事發,特意過來找我聊聊,我感動之餘更多的是過意不去,老大生意很忙,現在卻為了我這點破事耽誤工夫。心裡暗下決心再不和弟媳婦有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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